“……” 良久。 久到许若醴看着低头查看相机照片的记者,以为他不会愿意接受她意见的时候,对方终于有了反应。 “呵。”那位记者自嘲地轻笑了一声,“倒没想到,我老黄还有沦落到被辅修新闻学的后辈指着鼻子教训的一天。” 他把相机重新挂在了身上,再抬头时,脸上的慌张心虚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名叫“正义”的气息。 “许小姐,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 许若醴笑了,她知道,她赌赢了。 “好的,记者先生。” — Y国,D.K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