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会说些什么,是对不起,还是我爱你。他抿了抿嘴角,不敢打开。
或许是瞧出了他的心思,老板娘并未久留,一并拿出许若醴的木牌放在桌子上后,便离开了。
江梓墨在她走后,一个人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才一鼓作气解开捆绑的丝带,把竹简一开到底。
“我该是恨你的,可我念你,想你,所以愈发觉得自己真的没用。这个世界那么大,我只想要你一个人。
佛城我来过啦,你想走过的路,我都替你走了一遍。
以后……我们还有以后吗?”
江梓墨快速浏览了自己四年前留下的文字,便迫不及待地看向竹简空白处,这才在角落发现许若醴的话。
第一眼看过去,只有几个字,他的心“咯噔”一声,直直往下坠。
只留了,几个字吗?
他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胸口一阵堵,心里也多了一份异样的感觉。
跟她寥寥几笔的话比起来,那些当时写下文字时的感动和挣扎,在如今看来,突然变得有些幼稚和可笑。他曾是那样执着和深刻地喜欢她,可她六年前放弃了他一次,三天前,又放弃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