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祁俊,轩轩的死和我没有关系!”
“是吗?那为什么安成勇说做着一切都是为了你和阳阳?为什么他和你谈话你没有全部告诉我?”他咄咄逼人地问着,眼底弥漫的,是失望是哀伤。
“少爷!”后面bertha坐着冷非竞的车子赶来,见那么多人都站在院中没有进去,她一下子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跑上前扶住了他,小声说,“少爷,我们先回去,冷医生说你还需要休息!”
冷非竞也来了,见所有的人脸色都很难看,阳阳还在哭,他拧着眉就问:“发生了什么事?”
赖祁俊真的松开了拉着阳阳的手,冷冷的笑了声,然后转身就走。
“赖总……”冷非竞叫他,他也不应。
bertha跟着他过去,小声说:“少爷,我给您开车。”
赖祁俊也不说话,径直过副驾驶座上坐了,bertha松了口气,侧脸看他,见他闭了双眼靠在椅背上,却是开口说:“不去医院,回家。”
轩轩的后事还没有处理完,他没有那个心思去医院。
看着赖祁俊的车子离去,冷非竞才回神问闻人暖:“到底怎么了?”
闻人暖叹息着说:“也不知道谁和我哥说了什么,他居然说轩轩的死和宜儿有关。”
“什么?”冷非竞也皱了眉。
阳阳还在哭,安宜蹲下身给他擦了眼泪,听他说:“妈咪,他好可怕!”
安宜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她心里也怕了,这一次,赖祁俊是真的要和她明刀明枪地抢儿子了。那么,她到底该怎么办?
……
赖祁俊的车子开出了一段路,迎面瞧见一辆轿车过来,车窗被人摇下,bertha惊得叫:“少爷,您看!”
赖祁俊猛地睁开眼睛,瞧见安成勇的车子从他面前开过,安成勇分明就是在笑。车子去往的方向,不就是欧公馆吗?安宜,她还说和安成勇没有关系?
闻人暖见赖祁俊欲起身,她忙伸手扶了他一把,皱眉说:“你是不是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她忙回头,“陈管家,给非竞打个电话!”
陈管家应了声进去,赖祁俊也不说话,直直地看着安宜。
安宜被他看得有些发慌,她总觉得今天的赖祁俊有些奇怪。迟疑了下,她才走上前,小声问:“怎么样?身体不舒服吗?暖暖,快扶他进去坐。”她说着,也上前去扶他。
赖祁俊却往后退了一步,依旧是直直地看着,启了唇说:“我来,是问你一件事。”
“什么?”本能地脱口问,安宜心里却是有些惴惴不安。
闻人暖自然也是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忙说:“有什么也都进去再说,走吧哥。”她拉他,他却不动,就这样直直地站着。
“赖祁俊……”安宜抬眸看着他。
他的目光灼灼的有些发烫,深深地仿佛要看紧安宜的身体里去。推开了闻人暖的手,他上前半步,定定地看着安宜:“就算我将财产都转移给安成勇,他也照样不会放过轩轩。这个,你早就知道?”后面的话,他略略加重了语气,明显是带着责问了。
闻人暖吃了一惊,忙又拉住他:“哥,你胡说什么?”
安宜却是愣住了,她不明白赖祁俊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可就是她的这次迟疑,叫赖祁俊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不是傻子,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是分得清楚的。
唐雅萱去说的时候,他起初是真的很愤怒,但是后来又一想,也许就是污蔑。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要亲自来问问安宜,亲耳听听她怎么说。可安宜刚才的神色,无不在告诉他,安宜是真的早就知道,但没有告诉他!
“呵——”
他笑得有些冷。
安宜被他一笑,整个人都震了震,此刻才忙说:“赖祁俊你听我说……”
“你什么都不必说!”他狠狠地打断她的话,事实就是她知情不报,这就是事实!
“赖祁俊……”
安宜依旧想解释,却见赖祁俊转身,拉住阳阳的手说:“阳阳,我们走。”
走?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