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创造了历史,历史上第一个自己本人不愿意当丞相,被君王逼着当上了丞相的人。
而公孙贺当丞相这么多年,要说政绩什么的,还真没有,或许唯一的功能就是每天坐到丞相府的大位上扮演一个傀儡、木偶以及橡皮擦的角色。
而这个恰恰是刘彻需要的听话丞相。
所以,那人问公孙贺,算是问错人了。
这时候,黄门苏文走上大殿的台阶,高呼:“天子驾到,群臣拜谒!”
“臣等参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大臣这才停止了交谈,按照队列顺序分为文武两班,叩拜道。
“近日关中大旱,三辅各地半月无雨,朕实感五内俱焚,此朕德薄之过,上帝欲示警于朕也!”龙座之上高高在上的天子,威严一如往昔,眼光所及之处,群臣莫不俯首,虽然是在检讨,但是语气中没有任何的认错的意思,这就是刘彻。自信,骄傲,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刘彻!“臣等万死!”群臣那里敢让天子承担失德之罪,要是天子都无德了,那么在下面的大臣岂非不是乱臣就是贼子了?
“此皆臣等之过,无关陛下……”
好在,刘彻也就是意思意思,做做榜样而已,并没有真的自我检讨,认错的意思。他很快就跳过了这个话题,道:“幸有太子据,名身立德,老成谋国,献策于朕,解万民于水火之中,引甘露灌久旱之地,关中旱情稍解,朕心稍安!”
“传诏,赐太子宝剑一柄,衮服一套,以为嘉奖!”虽然只是区区的几件奖励品,但是却让一些对政治特别敏感的人知道,这是天子在尧母门事件后第一次站出来重新确认和确立太子的地位,告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别折腾了……
太子刘据满脸幸福的站出来,拜道:“儿臣谢父皇隆恩!”
“至于今日早朝,另外一件事情……”这些年已经少有兴奋举止的天子刘彻忽然站了起来,喜形于色,对满朝文武道:“则是……一件大喜事,我大汉立国百余年,虽历代先帝兢兢于文事,夙兴夜寐,欲重兴先贤之圣,布教化于天下,朕于此亦不敢有所懈怠,今日,朕……”
刘彻伸开双手,放开充耳,高兴的道:“向诸文武贵卿,介绍一物!”
“苏文!”刘彻看向苏文。
尽管苏文看到刘据重新受宠,很不是滋味,但他也不敢违背刘彻的命令,脸上假装高兴,拍了拍手掌。
便有几个宦官托着一个用丝绸盖着的盘子走到殿中。
“打开它!”刘彻命令。
于是,下一刻,一张长约半丈,宽达三尺的洁白光滑白纸出现在了这个庄严肃穆的大殿上。
“这是……”刘彻大声说:“真正的祥瑞啊,这是上天要赐给朕和大汉社稷的真正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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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何,每次跟张恒交谈,刘据总是感觉自己很放松,不必考虑太多事情。这种情况,刘据只有以前在跟舅父卫青相处时才发生过。
想起舅父卫青,刘据就不免开始怀念卫青活着的时候的种种温馨场面,在那个时候卫青是唯一能够沟通起刘据父子情感的桥梁。
因为卫青不仅仅是刘据的舅父,更是刘彻的姐夫。
那么,张恒为什么会有跟舅父一样的魅力?刘据看向张恒,却发现张恒已经趴在案几边上呼呼的睡着了。
见到这种情况,刘据不禁莞尔。
平时,在太子、宫里面,别人莫说是在跟他说话的时候睡觉了,便是连走路也小心翼翼,一个个都戴着面具,不似张恒想说就说,想骂就骂。
“哎!”刘据挥挥手,制止了一个随从要将张恒叫醒的举动。
只是拿出一块丝帛,用笔在上面写了几句话,便起身带着随从跟赵弱水告辞一声,便离去了。
对于叔叔的这些奇怪客人,赵弱水虽然感到很奇怪,却也从不过问。
张恒醒来的时候,刘据已经离开很久了,打了哈欠,刚想看看刘据还在不在,张恒就在自己身便发现了刘据留言的丝帛。
拿起来一看,却见上面写道:先生困顿,吾告辞也。此行本是欲说与先生知道,天子为表彰先生先造纸术之功,已拟诏赐先生左庶长之爵,钱三十万。王莒字。
张恒拿着丝帛哈哈大笑。
左庶长,这可是真正的贵族了,用钱是买不到的!
譬如说,张恒那个同窗宏隆公子的祖父桑弘羊深得刘彻宠幸,主持国家财政税收工作将近二十年,现在也不过是左庶长。
至于三十万五铢钱,折算成黄金的话,大概是三十金。对于张恒来说,这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以现在的物价来看,可以买四十头左右的耕牛或者六十多头小牛。
“真是好事成双啊!”昨天晚上粟苗开花,今天就升官发财,张恒心情大好。就哼着小曲儿,慢慢的走到蚕室里。
从空间中拿出来的蚕卵,昨天早上就开始孵化了,现在已经基本上全部破壳而出了。
只是这些在外面出生的小蚕在生长速度和食欲方面根本就比不过在空间中出生的兄弟姐妹,更别说现在那些在空间中生长的兄弟姐妹了。
仔细观察了一下两种蚕苗的体型大小,张恒又进到空间中观察了一会而,最终得出结论,在空间中生长的明显优于在外面生长的,而在外面生长的蚕儿里,在空间出生的似乎又比在外面出生的更优秀一些。
通过仔细观察与对比之后,张恒发现,空间的作用,更多的是一种优化,似乎并非他之前所猜测的加速。
空间只是通过优化生物的基因,使其生长更合理,发育更好。
否则,张恒进出空间这么多次,又在里面熬了两个通宵,若是加速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感觉出来了。
至于为何在空间中无论粟苗还是蚕,在生长速度方面都明显比外界的任何同类要快,这一点张恒倒是怎么也想不出。
这个空间太神秘了,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张恒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