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嘉欣一改刚才的不屑,神情颓废地坐到沈晓溪的对面。
她做梦也没想到,那个每天在自己面前上演“完美先生”的人,却在背地里,真的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语音播放仍在继续,“别和我提她,那个死鱼在床上能和你这个妖精比吗?”
死鱼?!
他竟然说自己是条死鱼,
原以为他生『性』淡薄,不喜欢这些男女之事,
久而久之,两人的房事由最初的一个星期一次,变成一个月一次,后来是半年一次,现在自己年纪轻轻竟然过上了守活寡的生活。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具有讽刺的。
她颤抖着双手,拿起刚才自己不屑一顾的开房记录表,全身感到一阵痛苦的颤栗,无力地倒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任随泪水漫流。
坐在她对面的沈晓溪,轻咳了两声,“咳咳……抱歉黄女士,我觉得与其在这里哭哭啼啼,你还不如多为自己打算一下。”
看着对面压抑哭泣的女人,沈晓溪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任『性』与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