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窗零星飘落着几朵洁白的雪花,紧接着雪片尽是一阵一阵的大起来,从窗外看出去,整座城市好像是披着了一层薄纱似的。
躺在床上的沈晓溪辗转反侧数次之后,抬起头,看着躺在她身边的男人,轻声问道:“叶韶廷,你睡了吗?”
“嗯?怎么了?”叶韶廷闻声睁开眼睛,手臂穿过她的脖颈,将她一把搂紧了怀里,“睡不着?”
“嗯。”
沈晓溪闷哼了一声,朝他怀里钻了钻,瓮声瓮气地问道:“叶先生,你知道我在看守所待了三天后,难道不生气吗?”
“生气,真的很生气!”叶韶廷轻抚着她的后背,“我很生气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没告诉我,而是选择自己抗。”
“哦,下次不会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沈晓溪困意渐渐袭来,一会儿功夫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
一晃儿,几天之后。
经过一轮大换座,沈晓溪已经远离靠窗户的位置。
她叼着笔,倚着墙壁,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正在讲台上讲课的吴小霞。
此时正在讲课的吴小霞被她盯得心里有些发『毛』,指着黑板上的语法讲解,一边讲一边不停地向后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