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跨到了醉酒美女身前,秦可急忙蹲下扶住了这女人的左腿,因为他刚才注意到这女人是左腿磕到地上的。
一道深深的血痕赫然在目。
“疼……疼……你,你是谁?”醉酒女人的意识似乎还在酒精作用下混乱着,不过秦可的到来却是让她抬头看了一眼。
秦可也随意回望了一眼,四目相对,一种熟悉的感觉忽然扑面而来。
他几乎是片刻之间就确定自己肯定见过这张脸,但问题是他敢肯定自己绝对不认识这个女人,可这张脸庞是如此的熟悉。
怎么回事?
秦可心中急速的搜索着记忆中相关的一切,却是丝毫没有收获,而正在这时醉酒女人迷迷糊糊的晃了晃手,轻吐芳兰:“你,你能先不看我吗?”
“呃,能!”
秦可瞬间意识到了自己失态了,他知道自己的动作太过于放肆,刚才他以为是遇到了熟人,这才盯着女人看了半天,结果却没想到女人给误会了。
当即秦可试图把女人扶起来,可是当他的胳膊随意穿过女人后背,搭在了女人的红色旗袍上时,却是一种触电的感觉瞬间让他灵魂都一颤。
靠,真软!
秦可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头好像摸到了棉花一般,因为醉酒女人穿的是旗袍,那种绷得紧紧的布料放佛是刻意为了秦可的大手设计一般,几乎直接将女人皮肤的那种柔滑传递了出来。
“轻点,你弄疼我了。”醉酒美女低低的声音响起,她此刻因为左腿用不上力气,所以整个身子几乎都斜靠在了秦可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
秦可顿时意识到自己力气有点大了,当即他松了点力气。
结果他有些错误估计了旗袍的柔滑作用,眨眼之间,刚才还被他抱在怀里的美女一个踉跄,居然朝着地面跌了下去。
不好!
电光火石之间,秦可一个挺身俯身下去,两只胳膊齐齐拦腰抱住了醉酒美女下跌的身子,整个人瞬间弓成了一个很滑稽的动作。
好在,距离地面还有十公分的时候,女人终于是被完好无损的接住了,
此刻秦可满脸尴尬的望着似乎有些清醒的美女,也没敢说什么,毕竟这是由于他的失误,他心说自己可真是个人才,扶就扶吧居然还搞得一波三折,真是的!
再一次将女人安全的扶稳,秦可正准备溜之大吉,却不料一只精致的小手忽然勾住了他的胳膊,随后醉酒美女依旧有些迷糊的声音响起:“这位大哥,我,我喝多了,自己走不了路,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说完醉酒美女迷茫的望了望四周,最后很是肯定的指向了不远处一幢公寓。
秦可目瞪口呆的望了过去,说实话这公寓确实不远,可关键在于这个时间点不太合适,他一个大老爷们半夜送醉酒美女回家,咳咳,这种事情不好吧?
“大哥,麻烦你了,我实在是自己走不了,你送送我好吗?”
醉酒美女双眼朦胧,她粉红的嘴唇微微张合,说出来的话却如同小猫爪子一般,轻轻的将秦可一颗心挠的乱颤。
秦可从锦绣食府出来的时,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了。甄巧音此刻站在秦可身边,两只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样盯着秦可,似乎想要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她实在想不通今晚这个戏法到底是怎么变的?
原本她让秦可陪她过来参加这个晚宴,是为了借罗力仁的手,让秦可知道她也是有人惦记的主,而不是死乞白赖的想要缠上他秦可。
却不料甄巧音想到了事情的开始,却是万万没有猜到最后的结局。
尤其是当她看着罗力仁满脸通红的叫了秦可几声叔叔,甚至被逼无奈的朝着秦可道歉之后,她愈发的感觉到秦可这个家伙手段惊人了。
“你以前就认识那个大胖子?”甄巧音不知道罗力仁的二叔叫什么名字,自然就胖子这种直观形象来代替了。
秦可摆摆手:“不认识,要说认识也是今天的事情。”
刚说到这,秦可就猛地想起来自己这话也说的不是太严谨,因为事实上他今天只不过是扇了罗胖子三个耳光而已,怎么能说是认识呢?
当然这种话他是不会对甄巧音说的。
“哦,今天?”
甄巧音不傻,瞧见秦可说话时模棱两可的调子,很快就意识过来这个家伙是不愿意说真话了,不过她也只是随口一问,自然不会深究什么。
“恩,就是今天,对了巧音,你怎么回去呢?要不我送你吧?”
现在已经是快十点了,虽然说临海的治安很好,但是因为罗刹门这段时间的纠缠,所以他可不放心让甄巧音一个人回去。
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他后悔都来不及了。
甄巧音深深的看了秦可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笨蛋,遇到这种事情还需要问吗?而且你问了让我怎么回答?
“呃?”
秦可被甄巧音盯的也有些毛躁了,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当即便尴尬的朝着外边指了指:“巧音,我去开车,你稍等一会…”
等到将甄巧音送回学校时,已经是十一点了。
看了看时间,秦可估计刘雨诗这个时间点已经睡下了,所以也就没了回刘家的想法,毕竟现在甄巧音这个隐患已经不存在了,而雷火也被自己诳到了两天之后,刘雨诗的安全肯定是没问题的。
想了想,秦可摸出电话,找阿坤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这段时间因为忙刘家的事情,所以秦可基本上将飞凤堂大小事情都交给了芳姐和阿坤,芳姐的能力秦可自然是相信的,至于阿坤秦可是存在锻炼的心思的。
这小子脑子比较灵活,又年轻,再加上人又可靠,秦可这么做的目的也很简单,他希望给飞凤堂以后留下一个足以镇场子的人。
芳姐因为是女人的缘故,所以在这方面先天不足,而秦可现在打理飞凤堂说白了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再加上他本来身份的限制,所以以后绝对不可能走这条路,培养一个代理人势在必行。
电话很快接通了,阿坤的声音传了过来:“哥,我是阿坤。”
“干嘛呢,酒吧这几天没什么大事吧?”
“哥你放心,有芳姐和我在,酒吧绝对安然无恙,对了哥,芳姐这段时间鼓捣那个什么金融项目,我也不懂。”阿坤似乎有些犹豫的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