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姮,你为什么掐我?”
叶姮恶狠狠瞪他:“你说,你原先睡得好好的,为什么爬到我床上睡?”
夜殇揉着脸蛋子,扫了扫房间,委屈地眨着长睫毛,“娘子,这是我的床。”
“……叫阿姮。”
“阿姮,这是我的床。”
“那是你先占了我的床,我不得已,所以才到你的床睡的!”她忍不住又掐了他水嫩嫩的脸一把,“以后只许一个人睡,不许再钻我的被窝了,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你是男的,我是女的,男女授受不亲!要是让别人看到你我同寝同眠,会说闲话的。”
“男女授受不亲,是不是就不能相互碰触了?”
“没错!”
夜殇揉着自己的脸,更委屈了,“那娘子你为什么掐我的脸?”
因为你的脸粉嫩嫩水灵灵看起来秀色可餐老娘想着手感不错想占你的便宜啊!
叶姮尴尬地干咳一声,踢踢他的脚,“起床了,待会儿还要赶工呢。”
“哦。”
夜殇推开被子坐起来,叶姮也正要跟着坐起,他突然翻身半压在她身上,“等一下!”
叶姮怔愕地看着他渐渐靠近的脸,呼吸开始急促,老脸开始发红,正要以手捂住脸矜持地嚷嚷我不是白笋我不是苹果我一点也不好吃,就见他伸出手,在她的眼角处捻走了一块什么,嘴里呢喃了俩字:“眼屎。”
叶姮僵在原地,直到他越过她爬下床出了门,脑子还是不停的在萦绕着这俩字:眼屎、眼屎、眼屎……
她期待一个呆子能有浪漫细胞,那就是自掘坟墓,自取其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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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叶姮拍拍手,站起身来,眯着眼看着刚刚竣工的滑翔伞,心里说不出的心满意足。
夜殇也跟着站起来,看着这个长得有点像巨大的雨伞可又不是雨伞的巨型怪物,很是怀疑,“娘子,这个滑翔伞真的能飞上天吗?”
叶姮第n次纠正他的称谓无果,已经不想再去理睬了,只围绕着自己的新作品,眼里丝毫掩不去欣喜的光芒,“能不能飞,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呆子,我们走!”
两个人扛着巨型滑翔伞,吭吭哧哧上了山顶,叶姮望着脚下那令人胆寒的高度,闭眼神神叨叨地念:“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要活就先得置于死地……”
夜殇瑟缩地站在她的背后,拉她的衣角,像只可怜的流浪狗,“娘子,我们真的要从这么高的山上跳下去啊?”
“不是跳下去,是乘滑翔伞飞下去。”叶姮睁开眼,见他一脸苍白,不禁有些不忍心,可又不愿他一直这么困囿于自己的心魔当中,语重心长道:“呆子,恐惧不会自己消失,而只能是被克服了的。你已经是大人了,一定能克服心中的恐惧,成为最顶天立地的男人的,对不对?”
“顶天立地的男人,能保护娘子吗?”
“嗯,只有你成为顶天立地的男人,才能保护得了我。不然,你连自己的心坎都过不去,还怎么给我安全感?”
夜殇笑笑,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虽然还是很害怕,但是布满血丝的双眸却坚定起来,“我要给娘子安全感,我要保护娘子!”
叶姮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我们一起上去,如果害怕,就握住我的手,好不好?”
“好。”他点头,将脑袋向前伸了伸,“娘子,你再摸摸我的头……”
叶姮一只手轻轻拥住他的后背,一只手轻摸他的头,“呆子,相信我,会很好玩的。就算摔成粉骨碎身,你我也是在一起的,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对不对?”
他顺势抱住她的腰,“嗯,只要跟娘子在一起,我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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