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超不得不昧着良心,赶忙低声下气的认错抱歉,这才阻止了沈若涵继续爆发。
等沈若涵再次安静的躺回了病床上之后,王超也有些明白了,跟她似乎讲不通道理。
那没办法,老王同志只好选择了万言万当,不如一默,我不说话,总行了吧?
这句话可是满清有名的三朝宰相张廷玉的座右铭,正是靠着这句话,老张才能在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始终屹立不倒,想来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于是,王超也不提离开的事儿了,就是闷着头坐在病房里的那张单人沙发上,一声不吭。
沈若涵也属于不差钱儿的那种主儿,刚才安排病房的时候,就主动找医生要求了一个单间,理由是不习惯跟其他人一个房间。
所以,这间病房之中只有沈若涵跟王超这两个人。
现在,王超不说话,沈若涵的情绪还有些激动,也不想理会王超这个讨厌的家伙。
于是,俩人之间,难得的出现了一段平静。
只不过,在这种平静之下,却掩盖着一丝小尴尬。
王超觉得沈若涵有点不可理喻。
沈若涵则是为自己刚才过激的言行,有一点小后悔。
但碍于面子,沈若涵是绝对不会向王超主动赔礼道歉的。
不过,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沈若涵也发现,如果把自己今天的遭遇全都归咎到王超身上,也确实有点儿过分。
两人矛盾的最开始,也就是沈若涵主动制止了沈廷文跟段老板竞争王超开出来的那块高冰飘绿的翡翠料子。
但这件事说白了,跟王超似乎牵扯不上任何关系,人家是卖主,自然是谁出的价格高就卖给谁了。
至于说沈若涵阻止沈廷文,后来被沈廷文埋怨了几句,那更是他们自己的家事,怪不到别人头上。
之后,沈若涵跟王超竞购那块原石,虽然说沈若涵觉得自己当时是一眼就看上了那块原石,但王超之前确实在那个展位呆了很长的时间,开口问价也比沈若涵要稍微早那么一点儿。
这么一想,沈若涵觉得,这件事上,自己或许真有那么一点点不对的地方。
至于后来的竞价,那个价格确实也不是人家王超逼着她喊的。
只不过王超肯定在其中使了一点小手段就是了。
“姓王的,你想笑就笑,别憋坏了。
告诉你,既然被你坑了,我也就不怕再被你嘲笑。
但是,你记住,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找你报的。
等王超脸上的表情终于恢复了平静的时候,沈若涵却很严肃的对他说道。
一听这话,王超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难道说就因为自己一时的恶趣味,就要在今后随时都要面对沈若涵这疯丫头的报复吗?
苦着脸,王超对沈若涵说道:“沈大小姐,我那似乎不叫坑你吧?
咱讲点理行不?
那个价格又不是我逼着你喊出来的。
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喊出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么跟你说吧,虽然那块原石给我的感觉挺好,但二百万已经是我的一个极限了。
我可没想到你老人家会一口气儿再加了五十万上去。
这不就闹出笑话来了吗?
不过我看二百五也挺好的,是吧?”
“是你个大头鬼!”
沈若涵气鼓鼓的冲着王超嚷道:“为什么解出来的翡翠也刚好是这个价格。
王超,你必须给我好好的解释一下。”
没有理会气鼓鼓的沈若涵,王超继续为自己辩解道:“沈小姐,那块原石里面的翡翠究竟值多少钱,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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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不跟你说了吗?
我感觉二百万已经是那块原石的极限了,再多就有点犯不着了。
这纯粹是我个人的感觉,没办法用语言来说清。
所以说,一切都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