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舒夜眼中的情意愈加浓,他用力一拉,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扑进他怀里。
要开始了?他好了?云未央既期待又紧张:有谁会知道,她准备了两套杀死他的方案。一是趁他睡熟了用刀杀了他。可惜难得的几次同床共枕她都睡得很沉,一直没有机会下手。这一次她不仅准备了匕首,还准备了毒。她把毒藏在了自己的下体里,只待他挺进,一晌贪欢后他便会毒发身亡?
这样的招式不但下流,还过于刺激。云未央脸上不受控制的泛起潮红,娇羞的唤:“夜……”
可他就这样抱着她,亲吻她的脸颊,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你回去过了吧?瑞轩他怎么样?”
“他如今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将军了,只可惜偌大的花府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了……”云未央忍不住叹息,这到是发自内心的。不管怎样,她是在花府长大的。她虽然恨柳氏,但瑞轩是无辜的,这个最小的弟弟当年还是对她挺好的。
“是啊,只剩他一个了。我想过了,你是皇后,后族势微终不是长久之计,瑞轩也不小了,到了娶妻的年纪了。”舒夜轻而易举的就把话题扯开。他抱着她说着别人的事情,似乎再正常不过。
天下人的事都是皇帝的家事嘛!
云未央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瑞轩他似乎另有打算。”
“是吗?他不会还想着蒋若菡吧?”舒夜问,慢慢松开她,伸手摸摸她的脸。
“不会吧……”云未央摇头,蒋若菡失踪快两年了,而且是做为前太子的妾失踪的。可是她已经多年不接触花瑞轩了,虽然听过他的事情,但对他的心思毫无揣测能力。
“呵呵,谁知道呢!”舒夜轻轻一笑,凝神看着眼前的云未央。
除去身体容貌,这气质这神情真的很像央儿,难道连花瑞轩都没看出破绽来。只是,花瑞轩心中有愧,看不分明,他却看得分明:花府虽是花未央的家,但她其实并不熟悉那里,除了央欢院和锦绣院,她几乎不曾踏足。她又怎会知道那些偏僻的院落?云未央对故居流露出来的情思是骗不了人的。
熟悉的龙涎香里泛着一股奇异的香,她闻着这香,竟慢慢有些头晕的感觉,不由得扶住他:“夜,你身上是什么香……”
“这香……”舒夜勾唇轻笑,“你喜欢吗?”
“还行,但我怎么闻了头晕晕的?”云未央抬手抚了抚额,怪了,她有灵龙护体,怎么闻个香都难受?难道是毒?这个想法让她打了个激灵,疑惑的看向舒夜,他依旧在对她笑,除了脸色比往常苍白些没有任何异常。
“头晕?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要不要传太医?或者让薛容来看看?”
她怎么敢让薛容看?急忙摆手:“我没事,大约是今天月饼吃多了,躺一会儿就行了。”她就势捉住他的前襟,“夜,我们休息吧!”
“好啊!”他略弯身把她抱了起来,大步往凤床走去。
云未央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可是,她的头怎么越来越晕了呢?不行,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她得撑下去!她暗自咬了咬唇,用疼痛来减轻眩晕。
舒夜轻轻的反她放到凤床上,半俯身子迷恋的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脸,划过她的锁骨,前胸,最后停留在腰间。
云未央又晕又紧张,气息都不均了。
他勾住腰带,缓缓的抽,云未央只感觉到衣服开始松懈,有冰冷的空气触碰到她的肌肤……再然后,她就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央儿?”舒夜手里还勾着腰带,轻声呼唤。
身下的人没反应。
舒夜起身拉过被子盖好她,站在床边,目光一寸冷过一寸。袖中一个香囊露了出来,那香囊上还有一滴没有干透的血——原来他的血能增加一切药效。包括这沉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