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自以为是!可是,我是你的女朋友,我看到你一个人孤立无援,我只想为你做点事!我多羡慕饶迪,有那么雄厚的背景,可我没有!唯一能有机会帮你,我能不抓住吗?!”
“我需要吗?!我对你说过什么?!保重自己,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你这样,让我这个大男人感觉自己特别不是个爷们!要靠女人帮我别的男人!”沈霖渊失去了冷静,冲她吼。
“孩子没了,瞒着我好几个月!你当我是什么?傻子吗?永远不会知道?还靠黑客技术,才知道,我有个孩子,在几个月前,悄悄地走了!”
虞希笑了,“你不能理解我,那就算了。分手,我答应,既然是你想要的。”
咽了咽梗塞的嗓子眼,她看着他,笑着说道。
她也有自己的骄傲,也是个女人,既然他不能理解她的苦衷,她何必强求。
说完,拉起桌上的资料,快速地转身。
沈霖渊看着她那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视线里,她出去后,他猛地拍了下桌子!
新的职位,新的,很多新的事务和人要接触,这让她忙得像个陀螺,一整天几乎不在顶楼,一直在行政系统的各部门走动。
周淳过来时,虞希正在露台喝咖啡,“还适应吧?”
“嗯!挺新鲜的,做得来!”虞希笑着说道,“对了,你有饶迪的消息吗?她还在国内吗?我打她手机,关机了!”
“她现在帮他舅舅打理公司,上次被钟晴那么一闹,也受损!”周淳答。
虞希点头,“钟晴呢?会坐牢吧?”
“光个绑架罪,就有她受的了!”
“绑架?!”
“你还不知道?”周淳说着,转身,仰着头看着天台,虞希也看去,还可以看到总裁办公室的露台。
周淳的话,教她的耳朵嗡嗡作响,他说了,钟晴那晚穿着婚纱,绑架了罗媛的事,也知道沈霖渊被刺伤。
“他被钟晴刺了,不也瞒着我么?我们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他还怪我?”虞希苦笑道。
周淳没说什么,要走,虞希说,今晚请他和秘书室的几个吃饭,周淳爽快地答应了!
——
吃过饭,周淳送她回去,本要送她去公寓的,虞希没让,而是去了原来的小区,今天让家政公司过来统统地打扫了一遍!
周淳忐忑地看着车窗外,虞希笑了,“你以为他会跟踪我们啊?不会了!我们分手了!”
虞希大方地说道。
“小虞,他这人执拗起来,也傲着了,你是女人,要以柔克刚!”周淳劝道。
虞希什么也没说,就笑笑,下车了,跟周淳道别。
周淳的车离开后,她下意识地看了眼小区里,回到家,还跑去阳台看,没发现沈霖渊的踪影。
他第一次说分手,那就是动真格了的,若是以前,早破功了!
临睡前,她坐书桌边,用盲文写了检讨。
躺上,睡不着,摸着手机,流着泪,给他发了短信。
“三哥,我爱你,比以前更甚。别赌气了,好不好?”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那么多的坏人都没能把他们拆散……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想跟他在一起,好好相爱!
沈霖渊躺在上,看着她发来的短信,眼眶有点湿润,“早点睡吧!”
他发了这几个字过去。
虞希见他回复了,心脏一阵悸动,立即就打了过去。
“三哥……你是不是不生气了?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好不好?!”虞希哑声地哭着问,他就真的不想她吗?
分开那么久……
“虞希!你还要我说多少次?!”他严肃道。
意思是,没原谅。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我不去找你了!晚安!”虞希心寒,又不想惹他烦,也许,他还需要时间吧。
沈霖渊欲言又止,虞希直接挂断,不想再为难他。
权当这是他对她的惩罚!
她现在的工作,比以前忙,杂事、琐事多,在公司跟沈霖渊见面的机会不多。
现在要见他,还得走秘书室,甄歆说,你们是男女朋友,还讲究那么多,直接进去就得了呗,虞希笑笑,“规矩还是要的!”
还不好意思告诉她们,沈霖渊跟她分手了!
进了他的办公室,下意识地看向办公桌边,他不在,在书柜边才看到了他,正在喂鱼。
“沈总!我来汇报这两天发现的行政系统里存在的一些问题。”她恭敬道,穿着白衬衫,铁灰色缎面马甲的沈霖渊,侧过身,点点头,指了指沙发,示意她坐下。
!!
她确实很困,很累,本来想着到公司,第一时间能见到他的,谁知,他去上课了。
没去接她,是因为有课?
正常情况下,也该回复她一个。
所以说,他还没原谅她。
打车回了公寓,在出租车上,差点睡着了,好不容易熬到了公寓,迫不及待地上了16楼。
第一次,密码提示,错误,以为按错了,第二次,还是错的,以为走错楼层了,第三次,还是错的,密码被改了,已经发出了警报声。
想着他可能把密码改成她之前恶作剧修改后的密码“520520”了,想再输一遍,但是,这门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又困又累,她挫败地靠着墙壁坐了下去,箱子就在她身侧,头靠着箱子,刚闭上眼,就昏沉地睡着了。
从没这么困过,一觉醒来,嘴角都流口水了,天似乎也黑了,走道里光线昏暗。
睡一觉,脑子虽然昏沉,但是,思绪是清晰了。
他把门上的密码都改了,这摆明了不想让她来这住的啊……
虞希眨了眨眼皮,长长地叹了口气,心脏一阵阵地酸痛,撑着箱子站起,双腿麻痹地已经失去知觉了,脚下无力,像没踩实地面。
看了眼门口,没再试密码,还进去干什么?
他不希望她来,她赖着有什么意思?
本以为,又半个月过去了,他该冷静了,气也该消了,也该站在她的立场想想了。
没想到……
说好的,幸福呢?
失去孩子,她比谁都痛,每次想到一个小生命就那样被她随手丢进了垃圾桶了,心里就一阵酸胀和懊悔。
跺了两下脚,麻痹感消失了很多,她毅然拉着箱子,去了电梯口。
简霏早就搬去沈家老宅住了,租的那套房子很久没人住了,落满了灰尘!
虞希边打电话给简霏,边揭了铺。
“嗯,回来了,改天见你!明天还要上班呢!”她戴着耳机,手机放兜里,边整理,边说道。
“霉味儿好重啊!京城最近常下雨吗?”从柜子里找出毛毯,她闻了闻,问了句,“我忘了,我走的时候还是夏天,你都没帮我晒过!”
“小美人,你怎么又去那住了?不去三哥公寓的?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简霏没好气地问。
“肥肥,一言难尽,改天见面了再说吧。你最近好么?”
“挺好的,吃好睡好,养胎呢!昨晚梦见闫肃了,他脱了警服,说要跟我一起开饭馆……”简霏笑着说,却一阵鼻酸。
虞希同样。
“小美人,能遇到一个爱的,情投意合的人,不容易。我命不好,没把握住,你要把握好了!”简霏满脑子都是跟闫肃在边境线,他的宿舍里的那一晚,他抱着她,一起在勾勒他们的未来。
“我当然知道!肥肥,你放心,我对三哥是不会变心的!”虞希笃定道,又聊了一会儿才挂断。
她当然懂得珍惜,越明白,越怕失去。
打扫了个把小时,洗了个热水澡,重又躺在上,手机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也没一条短信。
心里挺难过的,好在已经回来了,明天上班就能看到他,怕什么!
半个月都熬过来了不是?
——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就算何堇尧犯了滔天大罪,沈霖渊也不可能真跟他断绝往来。
晚上主动约了他和顾沉漠喝酒,老地方,三个人,什么服务都没叫。
“在你办公室被她打那天,我差点就把她强了,你们猜她怎么着,摔碎花瓶,拿碎片抵着自己脖子,威胁我!我还能怎样?”何堇尧喝醉了,大声嚷嚷道。
“她跑了,下楼就找公用电话报了警!”他抽了烟,又道。
沈霖渊也喝着酒,就那么平静地听着。
“她真不喜欢我!压根的,一点点地都不喜欢!三哥,大漠,我认清楚了,t我也是犯贱!干什么非她不可?!所以,我家老爷子,给我安排个亲事,我二话不说,对方面儿都没见着,就答应了!”何堇尧拍了下大腿,大声道。
沈霖渊和顾沉漠愣了下,全都看向他。
“何二!你又冲动了!”沈霖渊扬声喝。
何堇尧摇头,“只有断了后路,我才不会再犯贱!三哥、大漠,我就要订婚了,你们得来捧场!”
“你结婚了,简霏怎办?!”说话的是顾沉漠。
“她怎么着都跟我没关系了!她也绝对不会再给我好脸色!一条人命呢!那闫肃死了,我t也愧疚啊!我宁愿死的是我!”何堇尧捶着自己胸口,醉醺醺道。
“何况,那闫肃也算是条汉子!”何堇尧又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沈霖渊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抚道。
“是没用了,所以我才结婚!”何堇尧又道。
不再聊这事,三人喝着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