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眸低浮出了笑意……
约在见面的地点是一家喝茶的茶铺,那铺子装潢的漂亮,迎来送往的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大家闺秀。
南宫白夜按照丫鬟说的上了二楼的雅座,一推开门,微微的皱起了柳眉。
里面坐着的魔娘也多少觉得稀奇:“你怎么来了?”
“赴约。”南宫白夜在她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赴曲初小的约。”
魔娘也皱起了柳眉:“你确定是这个雅包?”
“嗯,天字一号。”南宫白夜点头。
魔娘笑了起来:“那还真是奇怪,我朋友也约我在这里见。”
“你朋友?”南宫白夜顿了下动作,薄唇上染了寒意:“曲初小又在搞什么鬼。”
吱呀……
雅间的木门被人推开,一身粉衣长裙,裘毛外罩的曲初小从门外走进来,身上披着做工精致的斗篷,笑颜如花的看着南宫白夜和魔娘;“两位来的倒是很准时。”
说完,她便等着看那两人的惊讶。
没想到的是,长相艳丽的魔娘只是一笑,三分入骨的慵懒。
南宫白夜更是身子向后一靠,吊儿郎当的弯着薄唇,小痞子一个模样,一双狭长好看的眼睛带着寒光,像是能将她看穿一般。
曲初小心中的厌恶更甚,转过头去对着魔娘说:“魔姐姐,你还记得吗?我们刚认识那会,经常会来这个茶铺喝茶。仔细算算,你应当许久不来了吧,毕竟这种地方只招待大家小姐,魔姐姐可要珍惜这次机会,多喝点茶,这茶叶要比你们青楼卖的好喝多了。”
闻言,魔娘但笑不语,只撑着下巴,眸光懒懒的看着她。
南宫白夜却是一笑,从木椅上站起来,单手插在长袍里:“曲初小,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爽快的来应约?是因为你选的地方是这个茶楼。”
“这里茶楼有什么问题?”曲初小心中冷笑了一声,对着进来的茶小二吩咐:“我和平时来一样的便好,至于这两位小姐,她们来的少,就点份你们茶铺里的特饮,让她们尝尝鲜。”
茶小二听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恭敬的退出去,只静静的站在一侧,双眸微直,颇有深意的看着南宫白夜和魔娘……
可南宫白夜却没有按照自己想好的剧本去走,竟来威胁她,还当着南宫戎光的面提起了魔娘。
这无疑是自己最惧怕,她万事都做好了准备,却被南宫白夜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乱了阵脚。
然而,像曲初小这样的人怎么会知道,南宫白夜和魔娘不同。
魔娘选择沉默,是因为南宫戎光。
而南宫白夜不需要沉默。
她根本不用顾忌谁,更不会在没弄死曲初小之前,就去自杀!
她的性格一向如此,即便是要下地狱,也要拽着对方一切。
更何况是为了她家师兄!
“曲初小,这只是开始……”南宫白夜沉着眸光:“我只看你一天时间,黄昏之前,如果你不给我答案,很快你就会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语落,不等那两个人有任何反应,南宫白夜便如来时一般,寒风似的出了曲府。
曲初小看着她的背影,藏在长袖下的小手,紧紧的攥着里衬,她不清楚南宫白夜手上到底有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或许都有可能会让她失去现在所有的一切。
难道真要收回那个命令?
曲初小狠狠的咬着薄唇,从来都没有谁能将她逼到这个地步。
南宫白夜,就算这次我不杀你,日后我也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不过,她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忍。
曲初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脸上还淌着泪珠,柔柔弱弱的靠在南宫戎光的肩上,一副委屈极致的模样。
南宫戎光显然有些漫不经心,脑海里还回荡着南宫白夜的话,心中不由的揪的生疼。
就在此时,一旁的侍奉的丫鬟突地惊叫了起来:“小姐!你怎么了?”
南宫戎光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曲初小的旧疾又犯了,伸手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榻上,手指压在她的鼻息间,低低的嗓音:“小小,慢慢呼吸,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