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当年,孟杰每天勤于跟在师父身边学习符咒的制作方式,符上的每一笔,都决定符咒的效能。但那一笔一划,都是需要经验的累积才能大成。起初,奚则自己也黏着孟杰,要跟他一起学符咒,可惜的是定力不够,没有耐心拿着毛笔入定在桌前,耗费庞大的精气神完成一张符。没几天就放弃,知道自己不是画符的那块料,便将心力都放在武术上,专心修练八卦拳。
孟杰成功的第一张符,是冰符。他兴高采烈拉着奚则到一座湖旁,拿出完制的符咒,轻轻在上面滴一滴血,前方的湖瞬间结冰成一个圆,容纳的下一个人站立的圆。孟杰欢声尖叫,叫奚则跳上去结冰的那个圆上,奚则用力一跳,果然站到了那上面,开始耍宝,单脚金鸡独立。但底下的圆忽然迸出许多裂缝,等到奚则注意到时,冰已经裂开,奚则跌落冰冷的湖中。
孟杰乐不开支的笑着,在湖旁捡了一根手腕粗的树枝,伸到湖里给奚则拉住。奚则被拉上岸时,缩在地上冷颤,后来生了一场大病,在床上整整躺了半个月。
自此后,孟杰更加认真在学习画符,几年后,孟杰终于制作出一张中高阶的符咒,并将它送给奚则。奚则一直将那张符收在身上,直到儿子易天霖成年那天,才将那张符转送给易天霖,保佑他一生平安。
当杰叔拿出符咒时,易天霖讶异地往前一步。
“你怎么会有符咒?”
“你有符咒,我就不能有符咒吗?”
“不可能,爸说过会画符的人少之又少,我这张符也是绝无仅有。我知道了!肯定也是你们师父给你的。”
“师父给的?”
“跟我这张一样,因为我爸表现优秀,所以师祖才会赏赐给他。”
奚则在台下听到易天霖这么说,差点没有昏过去。
“你爸是这么跟你说的?”杰叔说完后,转头对台下的奚则挑眉。
“奚则叔叔,他说的都是真的吗?师祖那么厉害啊?”曹宇翔心里充满了一百个为什么,眼前的异事对他而言,如同作梦一般。
“宇翔,你仔细看吧。叔叔我现在无法解释那么多了。”奚则力不从心,已经脑袋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收拾一回儿的残局。
“好吧。”曹宇翔一阵落寞,望着天空中那条红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