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诡异的神情逸风自是察觉到了,他不会愚蠢到误以为她只是不小心看了他几眼,看来事情有变,他必须得尽快查出解药存放的地点。
到了夜里他开始铺天盖地的寻找解药,今日奇怪的是巡逻的弟子尽然变少了,除了偶尔路过的几人他便在也看不到多的了。
这不禁让逸风开始怀疑起来,难道说白天宫主已经知道了,他环视四周一圈,在翻过各个药方之后,决定再次进入宫主的卧室。
那么重要的东西或许她根本就不可能放在别处,说不定藏在身上也不无可能。
逸风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尽量不发出声音,在绕过几个屏风后,他又来到了能看到床榻的地方,只见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逸风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什么暗格。
他轻轻翻动着桌上的花瓶,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在找了有一会工夫后,逸风可以确定这个房间里没有他要找的东西。
随后他视线落到了床榻上的人身上,一缕青烟飘起,逸风点燃了迷烟,放在了桌上,迅速离开这里,这是上官蜜在他临走的时候给他的,这下可派上用场了。
他捂住口鼻,待确认迷烟已经燃尽,他便大步的向床上的人走去,一把拉开被褥,看了眼穿的很性感的宫主,咽了口口水,这女人没事穿那么性感干什么。
真是非礼勿视,我看不见,我看不见,他纠结了一下开始下手,不小心摸到了软软的地方,猛地收回手,吓得他是汗流浃背,真是好危险啊。
他鼓起勇气在次下手,却不料被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床上的人转过身来,拽着他的手死也不放。
“哟,这位公子你胆子可真大啊,敢半夜闯进本宫主的房间来非礼本宫主。”她妩媚的双眸直射逸风,下一秒波涛汹涌。
逸风见状猛地收回自己的手,顿时杀气弥漫,只见床上的女人拨了拨胸前的发丝,起身靠近逸风,逸风立刻向后退了几步。
警惕的看着宫主,“你那么怕本宫主做什么?刚才还动手动脚的,现在怎么就变了一个脸。”
宫主玩味的看着逸风,将妩媚发挥到了极致,逸风薄唇一动,道:“你一开始就已经知道我来了?”
她嘴角一勾,道:“是啊,从你踏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起,本宫主就已经知道了,当然还有昨天你来的时候本宫主也知道。”
“为什么没有揭穿我?”
宫主轻笑,顺了顺胸前的发丝,“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人,还有来这里的目的。”
逸风一怔,袖中的拳紧握,“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失误连累到主子,所以他已经暗暗下定决心要与宫主同归于尽。
大殿上女子斜卧在纱帐之中,柔软的熊皮垫在贵妃椅上,她妩媚的身姿让人不禁感叹,冰蓝色的衣袍微微一动,她顺了顺胸前垂下的墨发,坐起身来。
细长的眼眸扫过下面整齐排列的人群,微抿的樱唇倏然打开,“听说最近教中有人胆敢借用本宫主的名誉在外面接私活?”
那声音如珠帘滑落滴答滴答的滚入人心,虽然清脆悦耳,不过却是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台下人窸窸窣窣的说着什么,面上都带着轻微的恐惧,站在最前排身穿灰色衣袍有些年长的男子看了一眼对面的与他差不多年岁的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亦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与之对视,却发现灰袍男子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猛地一怔。
回过头来却看到贵妃椅上的宫主锐利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他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只听见一声刺耳冰冷的声音传入他耳中,“杨左使,本宫主听说你最近得了不少银子!”
杨左使身子一颤顿时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回禀宫主,属下并没有收下那比银子是有人想要害属下,请宫主明鉴啊。”
“哦?曹右使你觉得呢?”
曹右使看了一眼杨左使拱手道:“属下认为无风不起浪,这些年来教中有不少传言是关于曹右使接私活的。”
杨左使闻言勃然大怒,指着曹右使道:“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这明明就是你传出来的,我杨左使对红莲教一心一意,从未有过私心,请教主明鉴。”
“哼,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吧。”曹右使冷哼。
“你不要太过分了??????”
“够了,本宫主不想听你们两个吵,李源将人带上来。”
只听见不远处有人应了一声,片刻几个中年男子便走了进来,“参见宫主。”
“起身吧,本宫主问你们可认识他?”宫主指着杨左使道。
那几个中年男子扭头看向杨左使,相视一眼,“回宫主,之前的兵器就是他卖给我们的。”
“你们胡说,之前明明是你们硬要我将兵器的制作方法告诉你们,还说以后若是赚了钱要分给我一半的利润,我杨左使忠于红莲教自是不会与你们这些小人共舞,没想到现在你们竟然想反咬我一口,我就说当时你们怎么会一直怂恿我,”
“原来打的是这个注意啊,好在当时我没有蠢到听了你们的话。”杨左使非常庆幸当时自己没有因为贪婪而掉入别人的陷阱。
“哼,杨左使还真是恶人先告状啊,明明是你硬要卖兵器的制作方法给我们却要将责任推给我们,敢做不敢当,还真是小人。”
“是啊,当初要不是杨左使你用宫主的名义来找我们,我们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见你的,没想到你会是如此卑鄙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