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穆野,你对我太好了…

“不过是娱乐娱乐罢了”,申永见不以为然,看向厉冬森开着玩笑的道:“冬森,我可是相信你眼光啊,不过要是亏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如果跌了申叔您亏多少万我就赔多少万”,厉冬森不疾不徐的微笑围。

“好,年纪轻轻,有自信”,申永见赞了句。

申穆野眸底暗沉的微微扫过厉冬森,从前他还真是有几分小看了他。

大约十分钟后,佣人拿碟装着为他烤好的烧烤端了过来,“少爷,您的弄好了”羿。

他只拿了串排骨,便淡淡命令,“其余的给少夫人送过去吧”。

佣人点头,申永见笑道:“怎么不叫连蓁一块来”?

“她在帮我弄蛋炒饭”,申穆野揉着胃无奈的道:“做了晚上六点的飞机回来,还没来得及吃晚饭”。

“不用这么急着赶回来见老婆孩子吧”,申永见打趣。

申穆野淡笑不语,又过了五分钟,素姨亲自过来问:“少夫人让我过来通知你,蛋炒饭弄好了,是回去吃还是在这吃”。

“我回去吃吧,二叔、厉总就不陪你们了”,申穆野起身往宅子里走去。

厉冬森看着他背影,低头喝了口啤酒。

申穆野穿过花园,便看到连蓁倚靠在门口,眉心拧着,似乎在失神。

“在这里等我”?申穆野唇角扯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手臂搭在她臀上,捏了下,“有想我吗”?

连蓁看着他这不正经的模样,脸上一红,也松了口气,拨开他手,“会有人看到的”。

“那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摸你…”,他眯眸瞅了眼她胸口。

连蓁瞪了他眼,往厅里走,“蛋炒饭做好了,你快去吃”。

“烧烤吃完了吗”?申穆野问道。

“还没有,一直在等你”。

申穆野跟着他走进了餐厅,里面洋溢着一股炒饭香味,申穆野落座,舀了勺蛋炒饭,连蓁坐在他对面,面前放着他之前让人送过来的烧烤,她咬了口鸡翅,却没有多大胃口。

“那个…你看到厉冬森了吧”?良久,她迟缓的开口,“好像心霓是在他公司上班,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早就知道了,上星期的时候看到她和厉冬森一块在外面应酬吃饭”,申穆野专注的解决着碟里的炒饭,“我劝过她,她不愿意辞职,也不知道厉冬森说了什么,让心霓以为自己遇到了伯乐”。

连蓁看着他被光照的明亮的发梢,眼底泛过丝懊恼,“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跟你说有用吗,不会有太多的改变,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去找厉冬森”,申穆野将饭噎进喉咙里,说话的声音清楚了许多,他抬起头来,眼睛里藏着严苛,“他会比你想象中的更复杂,你不是他对手”。

连蓁全身一紧,想起柴静香说过的话,第一次对厉冬森这个曾经深爱的人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陌生感,“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出去…”。

“我知道”,申穆野眸底深处流露出笑意,唇际也微扬,“稍后我会和二叔去谈谈的,别担心”。

连蓁终于笑了,“你刚才过去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我二叔也在”,申穆野将碟里的饭吃的干干净净,连蓁看着他腮颊皱起了眉头,“是不是出差很辛苦,我看你好像瘦了些”。

“不知道,没去称,不过很累就是”,申穆野苦笑的揉了揉眉心。

“我去帮你放洗澡水”,连蓁“咚咚”的踩着楼梯上楼,打开浴缸里的热水,放了几滴精油,一个温暖的怀抱从后面搂住她,耳畔是他压低的声音,“有想我没有”?

连蓁呼吸微微顿住,手里的精油瓶又连续滴了好几滴。

“你放太多了,宝贝”,申穆野轻轻握住她拿精油瓶的手,回正,拧好瓶盖,放置在一边,继续搂过她腰坐在大理石沏好的浴缸边缘上问道。

连蓁耸拉着脑袋不做声,他只好将她脸抬起来,看着她绯红的双颊有点无奈,“我有点失望了,回答我这个问题这么难吗”?

“不是…”,连蓁抬头,望着他带着期盼的眸底深处,心脏里一热,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圈住他脖颈,凑在他耳边

小声回答:“想…”。

“没听清楚呢,再说一遍”,申穆野嘴角浅弯,耳朵靠在她唇上。

连蓁脸红的更加厉害了,只好又小声重复了遍,“我想你”。

申穆野终于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眸底的颜色转为掀起波浪的暗黑色,磁性沙哑的声音轻轻启动,“我也很想你”。

连蓁目不转睛的抬头凝视着他,突然将自己的唇轻轻压在他薄唇上,眼神盈盈,声音娇滴滴的,“最近能不能不要出差了…”。

“嗯,暂时不会去了”,申穆野最受不了她娇滴滴的口气,一口用力吻了下去,足足吻得她舌尖发麻,浴缸里的水溢出来,两人才分开。

“乖,一起洗澡”,申穆野关了水龙头,呼吸急促的朝她腰上摸索过去。

“不行啦,我来那个了”,连蓁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拿开他的手。

申穆野乌黑的眼睛顿时深受打击瞪得圆圆的,好半天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这第几天了”?

“才第二天”,连蓁无奈的启唇,从他怀里起来,“你自己洗吧”。

“那我这是要等几天”?申穆野太阳穴鼓鼓的跳。

“额,起码还要四五天吧”,连蓁面露为难。

“好吧,我明白了”,申穆野背过身去脱掉衣服,决定将热水弄冷点,边洗心里边焦躁的埋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让女人来那种东西,简直苦了女人,也苦了作为男人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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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点。

厉冬森挑腿坐在椅子上,倾斜而下的月亮将他脸上的棱角修饰的更加锋利冷清。

他手里拿着一罐黑色的德国啤酒,眼角余光扫过不远处别墅二楼的灯光,有好几处亮着,他暗暗的想她是住在哪一间,她现在在做什么,在和申穆野看着他们的孩子,还是一起在床上…。

他心上一阵绞痛,几乎快不能呼吸,沈梓安过来道:“冬森,我们回去吧,挺晚了”。

“这么早就回去,多玩会儿吗”,申心霓一听不舍的挽留,“要不住我们家也行,家里有很多空房”。

“明天我还要去香港出差”,厉冬森起身和同事们打了声招呼便先行离去。

车,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两边的树急速倒退,沈梓安瞅了眼后视镜里,男人一双漆黑的瞳孔里暗流涌动。

沈梓安很快收回目光,专注的看着前方,“我和她聊了会儿,也见到了申穆野”。

厉冬森打开后面的窗户,沈梓安犹豫了下,终究道:“我劝过,她跟我说…她爱申穆野…”。

厉冬森安静了几秒,像听到笑话似得笑起来,“不可能,她在骗你”。

“冬森,我觉得…你在欺骗你自己”,沈梓安明白他的痛楚,为他担心的蹙起眉峰,“从前我是没有见过申穆野,他真的有那个资本足以让一个女人爱上她”。

厉冬森眉目不动,“我承认,申穆野比我有钱,比我英俊,可是他们相处时间有多久,我敢笃定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够四个月,我跟连蓁在一起又是多久,将近五年,我们晚上睡在一张床上的时间远远超过了365天,她怎么可能爱上别人,何况这个人还是乔连蓁,就算他们做过爱,他们做的有我和她多吗,她的初次都是给了我”。

“你知道连蓁怎么跟我说的吗,她说她很幸福,在之前她是很爱你,她甚至以为这辈子就只会爱你一个人,可是当她试图往后面走的时候,沿路的风景也是有惊喜,申穆野就是她的惊喜”,沈梓安将车沿着路边停了下来,回眸认真的直视着后座脸色渐渐变得铁青的男人,“她说她很幸福,这些幸福和财富无关”。

春天的冷风刮进来,仍旧刺得面颊生疼,可再疼,也疼不过这些话带来的钻心之痛,厉冬森手指用力按压在左手的无名指上,他抬起手来,让沈梓安看清楚他手上的这枚戒指,“这是我们曾经的戒指,其实就跟求婚差不多了,我照顾她母亲她弟弟,帮她还清楚债务,我跟她除了那一纸结婚和夫妻有什么区别,梓安,你知道吗,她家里破产后,找的第一份工作,过节那天她的老板和她跳了首舞,回来,她跟我说:冬森,我看到我们老板的手碰到我的手的时候我就觉得恶心,这辈子除了你之外我再也受不了别的男人碰我,我只爱你一个”。

车里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