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辉早知道这个变动没有什么区别，既然顾佩琴这么说，自己也就听着。

表面上是升职了，其实是干的事情增多了。

“好的，顾总。”

顾佩琴瞟了他一眼：“没事你先出去，十点钟提醒我，有个电话要打？”

莫晓辉已经习惯了顾佩琴看自己的眼神。

“好的，顾总，我记得十点钟提醒你。”

他重复一遍，如果自己听错了，还可以补救。

渐渐的，他已经习惯了顾佩琴的套路，尽量避免被她抓到把柄。

“出去吧！”

顾佩琴虽然有些厌恶，但语气似乎好了很多。

毕竟没有找到漏洞，也就不好发作。

眼看着就到十点。

莫晓辉敲响了顾佩琴的办公室。

得到顾佩琴的许可，莫晓辉进了顾佩琴的办公室：“顾总，你打电话的时间到了。”

顾佩琴看了一下时间，对他的表现还是有些满意，示意莫晓辉先出去。

顾佩琴拨通了郑明明在美国的电话：“明明，你在那边还习惯吧？”

电话那头的郑明明没好气的说道：“这边哪有在自己的国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