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飞现在去的就是武昌县,他要亲眼看到南湖机场,之后才能确认自己该先攻击机场还是码头。清除掉信阳机场之后,卓飞发觉自己的功勋积分大幅度飞涨,仔细分析缘由,卓飞才发现敢情是因为自己干掉机场跑道上那些战机所致。击杀一个日本兵才能得到一点功勋积分,可干掉日军的一架战机,自己却能拿到一万功勋积分,如此合算的事情,卓飞可不会轻易放过。
南湖机场原先占地有4000余市亩,机场原有两条跑道,1条长1450米、宽50米东西走向,还有1条长1550米、宽50米南北走向。日军占领武汉之后,对南湖机场进行了所谓的扩建,在原先两条跑道的基础上,又强行征召民夫修建出另外两条长度都超过1500米的跑道。南湖机场扩建完毕之后,武汉日军把原本停放在安徽境内的大半战机全都调来南湖机场停放,试图利用南湖机场作为主要起降点,展开对重庆的持续轰炸。
进入武昌县地界,卓飞便打发走了雇来的大车,之后带着卓岩沿着路边的野地一路向南湖机场的方向快速前行。根据军统打探来的情报,驻守武汉的日军非常重视这个南湖机场,在扩建南湖机场之后,随即加派了重兵把守南湖机场。机场守备大队虽说只是日军中的二线部队,可在这个所谓的机场守备大队里,至少有三成士兵都是日军南下部队中受伤痊愈的老兵。
人数超过千人的机场守备大队里有三分之一的老兵,这是一个卓飞必须要面对的事情,可他这边只有自己和卓岩两个人,一个不下心,自己两人就很有可能会陷进去无法脱身。卓飞带着卓岩去了南湖机场,这件事只有戴笠和联合指挥部的一些高层知道,不是卓飞不相信联合指挥部的其他人,他只是担心人多嘴杂会走漏了消息。
又是一天过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候,南湖机场的四支日军搜索小队照例外出巡逻。按照机场守备大队的规定,他们这四支外出搜索的巡逻小队,要分上午和下午两次,对机场周边进行轮流的搜索巡逻。佐佐木提着裤子骂骂咧咧的从路边的草丛里钻出来,一直等着他的队员们纷纷笑骂佐佐木是个屎货。
“该死的,一定是早上的米汤没有煮好,我感觉我是拉肚子了。”面对队员们的笑骂,佐佐木很是无语,不过看他此时苍白的面色,一直等着他的队员们又觉得佐佐木好像没有说谎。“不行了,我估计是要去看军医了,再拉下去,我可能就会要脱水了。”佐佐木的表现看着不像是在说假话,队员们纷纷劝说佐佐木马上返回营区去看军医,拉肚子可是会拉死人的。
带领这支巡逻小队的军曹是佐佐木的同乡,眼见着佐佐木如此的难受,便也同意佐佐木返回军营去找军医整治。佐佐木果真是闹肚子了,没等巡逻小队走远,他就又钻进了路边的草丛里。“该死的,等回去了一定要找厨子的麻烦。”蹲在草丛里的佐佐木摸出一支香烟点着抽了起来,脑子里还琢磨一回返回军营之后,该如何去找厨子的麻烦,他认定了是早上的米汤没有煮好,才让自己此刻如此的难受。
一支烟抽完,佐佐木拉肚子的症状似乎也有所缓解,提着裤子颤颤巍巍的从草丛中钻出来。“唔”还没等佐佐木把放置在脚边的步枪捡起来背好,一根钢丝便已经从身后勒住了佐佐木的脖子,心中大惊的佐佐木奋力的去挣扎,并试图手脚并用的想要反身挣脱开勒住自己脖子的钢丝。可惜光是拉肚子就已经把佐佐木折腾的手脚酸软,再加上袭击者出现的太过突然,而且对方的力量也不是佐佐木所能抗衡的。
脖颈上的钢丝越勒越紧,死死顶住佐佐木背脊的膝盖使得佐佐木无法挣扎,还不肯放弃犹自努力挣扎着的佐佐木越发的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几秒钟之后,被钢丝勒住脖颈的佐佐木终于停止了挣扎,卓岩随即松开钢丝,单手夹着佐佐木的身体快步闪入路边的草丛中。没有直接把佐佐木勒死,卓飞只是单纯的想从佐佐木嘴里获得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情报,若非如此,卓岩早就干脆利索拧断佐佐木的脖子。
被卓岩用钢丝勒晕过去的佐佐木还以为自己真的要去见天照大神去了,被卓岩用根长针扎醒来之后,早已经慌了神的佐佐木只觉着自己眼前一片漆黑,却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已经被卓岩蒙了一块黑布。“说出你的姓名和部队番号”佐佐木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稍显冷峻的声音,手脚被捆脸上还被蒙着黑布的佐佐木下意识的把脑袋扭向传来声音的方向。
“说出你的姓名和部队番号”声音继续响起,手脚被捆眼前什么也看不到的佐佐木这才回过神来,敢情自己还没有死啊。见这个狗屎一样臭的日本兵没有回复卓飞的询问,卓岩随即卸下那支步枪的刺刀,一手捂住佐佐木的嘴,另一只手攥着刺刀猛力下刺。噗的一声,卓岩手中的刺刀深深扎入佐佐木的大腿,一股血箭也随即从刀口中飚了出来。
“唔”虽说已经被卓岩捂住了嘴巴,可刺刀入肉带来的痛感却还是令佐佐木撕心裂肺般惨叫起来,只可惜他的惨叫却全都被憋在了嗓子里。青筋暴起,说的就是佐佐木此刻的这幅摸样,卓岩扭脸笑看拿开佐佐木脸上蒙着的黑布,“我现在松开手,你可不敢叫,要不然我就用这把刺刀剥了你的皮。”佐佐木听不懂卓岩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能看出卓岩眼中的警告和杀意。
“说出你的姓名和部队番号”还是刚才的那个声音,佐佐木定睛一看,用日语跟自己说话的是个从没有见过的年轻人。佐佐木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中,看到的是不屑和极度的藐视,还有就是那毫不掩饰的浓浓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