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钧奕刚想要说出傻子两字,立马想到无双不准他说,他赶紧住了嘴,改口道,“那个大哥哥是不是疯子,要不然,他干嘛把这么多干草放在抽屉里面呀?”
“那不是干草,那是……”
“娘子骗人,那明明就是干草。”白钧奕打断无双的话,一脸他没看错的表情指控无双。
娘子已经骗了他好几次了,哼哼。
无双一愣,貌似,他说的不错,干草药当然就是干草,只是,此干草非彼干草。
“好吧,我说错了。”有错就改,小孩要从小教育起,无双清清喉咙,继续说道,“这种干草能给人治病,不是普通干草。”
“那奕儿这里痛痛,它也能治吗?”白钧奕指着他一直闷闷痛的伤口,眼神发亮的问道。
“能。”
“那奕儿要吃。”白钧奕一脸高兴,打开其中一个抽屉,伸出魔抓,抓起一把切成小段的干药材,就想要往嘴里送。
他的动作太快,快的差点让无视来不及阻拦。
“慢着,这个不能吃。”无双一只手,快速捂住白钧奕的嘴巴。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白钧奕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无双的手心,让无双的心里,一股异样的感觉,滑进去,她急忙涩然的收回手,把他手里的干草药,放回抽屉里面。
“娘子,你的手真好吃,好甜。”白钧奕吧嗒吧嗒嘴,说完,还有些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在他的嘴唇上,舔了一圈。
无双的脸色,顿时布满了黑线,嘴角抽搐,眼眉抽搐,脸颊抽搐,整张表情,都在控制不住的抽搐,脸色也越老越黑。
丫的,貌似,她被这个该死的男人给调戏了,而她,还不能揍他,只能吃哑巴亏。
“娘子,什么是嫁傻子啊?”白钧奕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一样,闪着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睛,看着无双。睍莼璩晓
无双最喜欢看他这萌样,可,也最心疼他这萌样。
他要是恢复正常了,就不会有这么可爱的他出现吧?
她永远也忘不了,大年的除夕之夜,他站在美丽的烟花之下,站在浪漫的湖畔岸边,那么的风华绝代,惊采绝艳。
这样的男人,应该君临天下,睥睨万物,站在人上人之上,他,她绝不会允许他傻一辈子。
白钧奕,你放心,我南宫无双就算是倾尽一切,也会把你身体里面的毒给解掉。
“钧奕,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傻子两字,听到吗?”无双一脸认真的告诉白钧奕。
傻子这两字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羞辱,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让任何人说他是傻子,他自己也不行。
无双的目光,从南宫德和王语蓉身上,一一扫过,两人脸上万分愧疚,面对无双凌厉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看来,他们真的错了,无双是对的,南宫家本就亏欠白钧奕的,而,他们却带头说他是傻子,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白钧奕一脸不依的嘟着嘴,哼哼,他娘子偏心,爹和娘都可以说,为什么他不可以说,他娘子就是在偏心。
“为什么,爹和娘都说了,奕儿也要说。”白钧奕一脸的委屈,像是火上浇油一般,还用手指着王语蓉和南宫德两人。
白钧奕的心思很单纯,他的话,并没有要指责两人的意思,可他这话一出,让本就心里有愧的王语蓉和南宫德,这一下,更觉得在无双和肖雨寒面前无脸见人了。
“爹不说了,以后,爹再也不说了。”南宫德语气沉重的向白钧奕保证道,也向无双保证道。
“娘也不说,所以,奕儿也不能说。”王语蓉一脸歉意说道。
她起身,端起她身边的点心,走过来,放在白钧奕身边,“是娘不好,没有顾及你的心情,以后,娘再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