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也顾不上避忌了,一把抱住她,见她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心中疼惜不已。
将她抱起,几步便进了里面的船舱。
这里原来却是布置成一间卧室,床榻被褥,一应俱全。
莫又离被轻放在床榻上,墨寒坐在边沿,手忙脚乱地给她盖被子。
他其实不懂照顾人,将被子一股脑儿地堆在她身上。盖住了上面,脚又露出来了。
好一番忙活,才算是帮她盖妥被子,起码手脚是没再露出来。
躺着晕得更厉害,整个身体,甚至五脏六腑都能感受到船只在行走。但莫又离也不敢起身了,只要动一动,恐怕就要吐出来。
她不但小脸苍白,连双唇都失去了血色。微阖眼睛,软绵无力地躺在那里,时不时蹙眉从嘴里逸出一声轻吟。
看上去娇怯怯,柔弱无比,分外可怜。与刚才张牙舞爪,彪悍撒泼的形象相去十万八千里。
如此楚楚动人娇弱可怜,更是惹得墨寒心头悸动不已,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击中了一般。
周遭的一切都被他忘怀,眼里心里,此刻只有她。只想拥她入怀,轻怜密爱,好生疼惜。
画舫已被他吩咐停下,沉锚入湖,不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