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再来一个清凉的午觉。这样,才会有充足的精力应付下午的招新工作。
午觉醒来,我一脸懵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早上抹的隔离防晒估计早就没了,我还得重新拾掇拾掇。
如果说,于潇潇是个精致的美人儿,那我就是个粗糙的美人儿,反正不管怎样,我是不会承认自己不美这个事实的。
看了看自己的眉毛,好像是太浅淡了些,借来程希尔的眉笔,生涩地描画几笔,毕竟整整一个暑假没有化妆了,任何一个动作对我来说,都是生涩的。
刷完脸墙,换回上午穿着的那套会服,在镜子里又看了看,人家于潇潇就知道往会服下边配一条美美的短裙,我就只会配一条牛仔裤。
再把头发梳成马尾形状,这样看来,我更像一个高中刚毕业的,而不是一个大三学姐。
算了,还是梳成丸子头吧,清爽,不会甩来甩去。
镜子里的我有些青涩,像小学妹,呀,林生看了我,会不会觉得他自己是老牛,啃了我这嫩草呢。
想到这儿,我捂着嘴嘻嘻嘻地笑出了声,程希尔硬说我在犯花痴,还批评我这装扮没有学姐的威严在。
我才不要威严,我要亲和力,看了别人我才更确定,我不想成为一个让学弟学妹不敢接近的学姐,我想成为他们心目中温柔体贴的代言人。
好了,终于可以出发了,想了想,还是拿我自己的水瓶吧,给里头装满水。
我的水瓶,曾经谁都不能碰的,就算是我最好的朋友,喝了我的水瓶,我都会觉得难受。
上午的林生,也喝了,可我似乎没有很强烈的抗拒和反感,看来,我的水瓶已经接纳了他。
林生和许秋一人坐一张椅子,靠在桌子上,睡着了。
两人都大汗淋漓,我真是无语了,难道不可以先撤离吗,非要在这儿守着。
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拿了一条湿毛巾过来,我叫醒林生,拿毛巾给他擦干净那汗涔涔的额头和背。
我的先见之明,并没有想到许秋。
所以当许秋醒来以后,我一脸尴尬,林生却嘚瑟得很。
“没办法,女朋友太体贴了,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话是这样说,我可没从他脸上读出不好意思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