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焕澜,我叫你出来是因为有事情要一起商量,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起来了?喝醉了该怎么商量事情?”
陈焕澜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苏惠琳,随即继续移开了目光,接着喝酒。
“行了,别喝了。”
苏惠琳白了陈焕澜一眼,他总是这样,心里稍微有那么一丁点的不如意,就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好好好不喝了不喝了!”
陈焕澜一把打开苏惠琳伸过来想要夺酒瓶子的手,他嘴里不停地嚷嚷着,话的声音也变大了许多。
见苏惠琳坐在了一边,陈焕澜毫无形象可言地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一句话也不。
“陈焕澜,你能不能有一点点男人的样子?遇到事情要想办法去解决它,而不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敢面对。”
面对苏惠琳的责骂,陈焕澜一丁点也不介意,他嘴角勾了勾,自嘲地笑了笑:
“对对对,你得对,我就不是一个男人,我连言都救不了,我最没用……”
苏惠琳叹了一口气,开口便起了正事:
“到江言,陈焕澜你知道吗?从明开始,江言就会去公司里面上班,你也应该知道,我现在就在景晟华的公司里面上班,所以……江言也就是等于还会一直待在景晟华的身边……”
苏惠琳到这里,目光又重新看向了陈焕澜,开口不解地问道:
“陈焕澜,你不是你要把江言给送走吗?为什么现在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的陈焕澜冷笑了一声,脸上却全是悲痛的神情:
“你以为我不想把言送走吗?可是景晟华那个恶魔……竟然还拿言的弟弟来威胁她,我船票都给言买好了……早知道我就把言送到船上再离开,这样景晟华那个王八蛋就不会那么堂而皇之地威胁言……我没用!是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