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半,办公室里面的人几乎都走没了,谭思思还在对着厚厚的一摞杂志孤军奋战着,对面的林子木也没有走,但是好像在很认真的玩手机。
谭思思能说什么,那可是老板,不是我们小人物可以管的,所以眼观鼻,鼻观心继续奋斗。直到七点,林子木也走了。
之前还不是很大的办公室在人都走光后变得异常空旷,谭思思不禁有些害怕,她搓了搓有些发凉的胳膊,继续工作。
这是门吱呀地响了一声,她心一紧,抬头看去,可是眼睛看灯光看久了,往较暗的门口看只能看到人的轮廓,看不到脸,她不禁屏住呼吸看着对面的人。
直到人走近,她才看清那张不算帅气但很温暖的脸,暗暗又松了一口气。
顾一白走近,看到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笑笑的说:
“怎么?吓到了?”
听到他语气中的调侃,谭思思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就委屈了一天,又被他吓了一跳,这回可算是找到出气筒了:
“你有病啊你,大晚上的走路都没个声音,明知道我看不清也不先叫我一声,害我害怕了大半天,怎么?吓唬我好玩是吧?欺负我好玩是吧?我告诉你,谁都是有脾气的,老虎不发威,别拿我当病猫!”
顾一白摸摸鼻子,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不就是看她那么容易被吓到说话时不小心带了点笑意吗,有她说的那么过分吗?
又仔细看了看她被气的红红的小脸和鼓鼓的腮帮,连带着眼睛都稍微带了点雾气,不禁又心疼起来,连忙低低的哄:
“好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进门不出声吓到你,更不该笑你,都是我的错,不生气了好不好。”
说完他伸手轻轻的捏了捏谭思思鼓鼓的脸颊,微凉的手指碰到谭思思因生气有些发热的脸,谭思思轻轻躲了一下,不过却很受用的消了气。
顾一白见她气消了,很自然的收回手,又盯了一眼她面前的杂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