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帝君恕罪,阿迟她不懂事……”

还未等伏渊的话说完,帝辞的声音便幽幽的传来,带着些许说不清的意味。

“无妨,以后本尊自然会好生管教她。”

虽说话他的话是在回答伏渊,但实际上目光一直盯在伏栖迟身上。

“我,我们……”武将词穷,哑口无言。

他们没有证据。

“既然无法证明,还说什么?”御史占了上风,他为了保持文人气度,虽然没有摆出得意的嘴脸,可那神情也足够令人厌恶的。

众御史占了上风后,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继续启奏:“皇上,臣怀疑燕北王与皇上您所中的毒,皆与南疆有关,恳请皇上明查。”

“燕北王动用私刑,当街纵马,公报私仇,仗势欺人,行为恶劣,恳请皇上严办。”

“燕北王……”

御史台的御史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萧九安说得十恶不赦,好似不杀了他不足以平民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