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伏栖迟不情不愿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
被墨锦抓着去梳洗了一番后,依旧是迷迷糊糊的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墨锦给她梳妆。
她没什么缺点和癖好,唯一改不掉的就是赖床。
不管是冬日还是夏日,亦或是春秋。
诸葛明为温意施针,算是暂时压抑住毒性曼延。
但是,只能暂时抑制,不能解毒的话,还是会一直失明。
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这样猝不及防地被对方算计了温意,大家的士气都大受打击。
温意强打精神,“这一次我们没能防备好,是我们的疏忽,以后注意一些就是了。”
朱方圆心疼地瞧着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觉得自己很窝囊废。
“是啊,以后注意一些就是了。”诸葛明说了一句,但是声音却很低落。
叶儿忍不住地骂道:“到底那可儿是不是没死啊?这女人怎这么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