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翻阅过容家和伏家的藏书,里面有些医书臣女曾自学过,后来因为外公觉得臣女不能修灵所以请了医者教臣女些医术也算是会些。”
她不能暴露自己本来就会医术的事情,但是依照容澈那副德行是根本不可能找医者来教习她的。
于是伏栖迟脑筋一转编了个可信度极高且很合理的说辞,倒是挑不出错处,也让人容易相信。
果然夏侯嫣并没有半分怀疑,只是点点头。
“你知道本宫的病症?可是得了风寒?”
伏栖迟摇了摇头,对着夏侯嫣使了个眼色。
待到她狐疑的摒退左右伏栖迟才悠悠的开口:
“并非如此,臣女怀疑是有人给娘娘您下了药。”
夏侯嫣的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满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下药?不可能。本宫的宫中都是侍候多年的老人,其他宫的手根本伸不到我这来,又怎么可能会被下药?”
“那娘娘您昨日晚间睡前可有吃过什么?或者是喝过什么粥或是茶水一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