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不对不对,这肯定是她的错觉!
伏栖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刚才竟然莫名其妙的害羞了,人家只是帮她擦个脸而已啊!
她肯定是疯了!
不过是穿个越而已,怎么连波澜不惊也做不到了。
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又不是春心动矣的小孩子!
使劲的晃了晃脑袋这才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去。
再抬头看向帝辞的时候他已经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去了,似乎并没有注意她刚才的失态。
伏栖迟长长的松了口气,却没看到帝辞微微翘起的嘴角,荡漾着几分欢愉……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楚天阔却突然从一旁冲出来,面目狰狞的拦在帝辞的面前。
刚才因为他左手的灵脉整个断了,他心中又气又恼,纵使不敢相信自己被废了一只手的事实,可是钻心的疼痛还是在不断的提醒他。
他只得暂时先打坐运功将血止住,暂时保持手上的灵脉和经脉保持鲜活,等回去再想办法。
所以一直存着满腔的怒意强行让自己在那里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