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咔吧……”浑身伤势直接开始结痂,十五秒过后,只听“啪啪……”之声,伤痂脱落,掉地发声,夸张至极!
“嘶……”张浩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珠子,到底是何物,莫非是什么地宝仙丹不成,效果不是一个区区“好”字就能描述的了的。
“咦!”他讶异出口,眼中原本还光亮无比的珠子渐渐褪去润泽,崩裂化为尘土,洋洋洒洒从自己指尖滑落而下。
张浩顿觉留恋不舍,恨不得再来十个百个千个曹鹏般的死尸,自己就算被打死也愿意,这种机缘真是可遇不可求。
“哦?”张浩嘴巴大张,好像有了什么了不得的发现。
他觉得这一惊一乍也太频繁了,今天的次数都抵得上过去二十多年了。
眼皮子底下,曹海竟然又出现在了原来消失的地方,躺在那儿,眼皮子一动一动的,貌似快要睁眼了。
“谁,是谁,给我站起来!”张浩大吼,谁在跟自己弄这些鬼门道,要是让自己找到,非得好好给你扒骨抽筋不可,竟敢跟我耍把戏,寿星公上吊,嫌自己命长不成?嘿嘿,他却是不知,跟他搞事情的人已经被他张浩给弄死了。
“奇怪!?”张浩自言自语,究竟是幻术还是什么邪门功夫,竟然能够让自己视视若无睹。
他没有发现一点端倪,脑袋毫无一丝头绪。张浩一个头两个大,觉得现在所有的事情,又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阴影,内情视不可见。
他看着曹海,既然没醒就不叫了,省的多个累赘,不时还得分心他顾。
张浩举目四顾,不自觉朝着院子正房看去,心灵若有若无感应,那里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传来窥探感。
“嘿嘿!”他肆意阴笑,踩着干劲爽落的地面,朝正房走去。
他走到门口,顿住脚步,两颗槐树,不大,勉强一人身高,张浩正式对着树看个不停。
“x的,真是好死不死!”张浩好像对槐树不爽,暗骂连连,“曹鹏你是科学家是不?非要扛起破除封建迷信的大旗是不?种这么多槐树,这不,瞧瞧瞧,你都成啥了?你也不能这么作死啊!”
民间传闻槐树属阴,迟早会因为女人出事,这属于风水学上的东西,不过传承千年华国古文化,不可全信,但又不可不信。
张浩不怀好意的诽揣着曹鹏,虽是受害人,可张浩跟他死尸打了一架,于是对他也是一肚子火。
“唉哟,这么多白纸?”兴许是曹鹏老婆易禧才死不久,到处都挂满了白幡,刚才大战余波挂扯了不少,落在了地上,张浩连一脸晦气的往上“啪啪…”踩着。
“哎哟喂!”张浩来到门口,突然发出一声大叫,他就好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惊得连退十五步,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吱呀……”原来是房门无风自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