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说:“今天最后一次涂药,明天就可以拆纱布了。”
“嗯。”
“走吧,回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回去了。
苏晚成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好像有一年那么长了。她没有手机,也办法玩,这里也没有电视机,她就像过着老年生活一般,看天是天,看地是地。
唯有逗鸟,是她的乐趣。
她照例躺在床上,不动手指。
每一次神医给她上药,她都不会看,也不会去问什么时候好。
就像一开始他说的一样,会治好她,那么她也不会再去多说什么。
倒是每次神医对仔细瞧她手,给她上药,有时候是针灸,不过虽然不知道现在手到底怎么了,但是她能感觉到,现在上药一点刺痛的感觉都没有了。
甚至感觉有什么在生长。
照例上好了药,苏晚成知道以前这个时候,神医就会离开了。
可是这次,他却迟迟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