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贺琛说:“因为他曾说过,自己娶的女人,一定是,很爱很爱的人。一定是拿命去珍惜的。”
“可是千夏不爱他,千夏割腕也想离开他啊。”
“那些浮于表面的爱恨,哪有心底的真实?”傅贺琛反问她。
“不爱的话,为什么想跟她共度余生?”
所以说,那些花言巧语,不如动手来的实际。
“千夏走了啊。可是千夏已经离开了啊。”说这些没有用的。
“相信我。”傅贺琛说:“他会处理好这件事。”
“伤害苏千夏的人,许陆漾会加倍送还给她。”
苏晚成的眼圈红了,即使傅贺琛说的再有道理,她也只想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些事实。千夏生前受过的伤,背上的疤痕她曾见过一次,那是烟蒂烧的。
那不堪一击的千夏啊,从一位阳光明媚的女子,变成....苏晚成不敢想了,生病后的千夏佝偻的身子,瘦弱,无神,最可怕的是...
苏晚成猛然想起,千夏其实有当着她的面孕吐,吐成那个样子,当时她怎么那么傻啊,竟然愣是没想起,这是孕吐。
苏晚成胸闷的厉害,她脱离傅贺琛的怀抱,自己则撑着面前的沙发,忍受这漫天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