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是怎么了?”周叔看着许默从一回来就是气鼓鼓的样子,心中也有些疑『惑』。

“没事。”许锦城也放下碗筷。

周叔点点头,这许锦城是真的将小姐的事情放在心上的,这点自己还是知道的。

既然他都如此说了,想必自己是多心了。

“少爷,再过几日就是你的生日了,若是老爷在,老爷必定会亲自『操』办的,只是今年......”周叔提到了老爷,面上一沉,眼神中多了几分悲伤的神『色』。

现在老爷虽然还躺在医院里,但是也不过是靠着机器维持了生机,前些日子医生说可能现在这种状况也维持不了多久了,他将医生的话告诉了许锦城,只是许锦城吩咐他不要告诉许默,免得让她好不容易有些恢复的情绪重新跌入谷底。

想到了许默,许锦城的面上的神『色』有些黯然,这世间,无论是喜悦或是悲伤,不过都是一时的,任何长久的安乐背后都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而此刻的许默则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她仰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苦苦思索,以前都只有她捉弄许锦城的份,现如今怎么调过来了?真!不!开!心!

没有缺点是吗?我去找!

许默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她坐在床边,小脑袋迅速转动着,以前她也不是没有去过许锦城的房间,只是那厮的房间和自己的不同,非常整洁,衣柜里除了几套简单的衣物外什么都没有,书柜上便除了书之只剩下一下他历年所得的各『色』奖状奖杯,先前自己除了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份现在已经作废的模拟志愿表之外,再无其他。

许默跟许锦城整整生活了十年,十年啊,怎么就一点小辫子都没有抓住,反而现在处处受他制约?!

有志者事竟成,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问题多。

忽然,许默的小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她忽然想起来,他们小时候并不是住在现在住的房间的,而是为了方便照顾,被安排在了一楼的两个面对面的房间里。

后来,他们搬到了楼上,这么多年以来楼下的房间也一直空着,许默自己在小房间里也有很多小时候的东西,那许锦城必定也会留一些小物件在里面,会不会有小时候洗澡的照片之类的呢?!

想到这里,许默眼睛睁得大大的,迸发出亮光,你小子,总能落在我手上。

许默从床上站起来,穿上拖鞋便走了出去。

走廊的灯光明晃晃的,她悄悄将脑袋探出栏杆,看了看,楼下客厅里居然没有人,她再一回头,许锦城的房间也紧闭着,难道他已经以迅雷不急掩耳盗铃的速度回房间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