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看看打发时间!”吴善清放下手中的书本,声音沙哑道。
“看,这是我今天买你买的簪子,你喜欢吗?”林玄掏出今天买的东西递给刚喝完药的吴善清看。
想起家里一匣子的簪子都是林玄送的,吴善清无奈又感动,接过如实道:“喜欢。”
林玄见吴善清喜欢很是高兴,“我来给你带上试试。”
吴善清头发黑且直,头发收拢后盘起,用簪子插进去很是简易方便,也不易松散开来。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看着铜镜中二人的影相林玄突然想回王家宅,希望能远离这儿是是非非同吴善清安静生活在王家宅。
“想家了?”
“嗯,想善荀、师父、圆圆、阿漠!不知道他们变了没有,还记不记得我。”林玄叹气。
自从赵敏卉同林玄说起她的计划后,林玄经常拿眼睛不住的打量段邑,一开始段邑自恋想着是自己个人魅力吸引对方。
一连多日,林玄总是莫名其妙的打量,再强的心里素质也撑不住,段邑心里毛毛的想,“我没怎么他呀?”便不由的躲林玄。
因林玄和吴善清经常在一起,为了躲林玄,导致现在的段邑也没人说话了,在院子里无聊兜圈被赵敏卉拉了出去。
“终于不用对着他们了?”段邑慵懒走在赵敏卉一旁。
“其中一个是我前未婚夫,我都没觉得什么你有什么好避开的!”赵敏卉鄙视看着他。
段邑见鬼般的看着赵敏卉,“其中一个是你未婚夫??”
“对啊,就是善清哥,只是多种原因未能成亲而已。”
“那……现在两个人情况你也知晓?”
赵敏卉一副理所当然的表示,“对啊!”
“……你真乃奇女子也!”
段邑已经放弃吐槽了,现在有人对他说赵敏卉是神仙下凡他都不觉得惊奇。
“那是以前,现在老娘是一个人,你呀现在就是我的目标,娶你回家!”
段邑指了一个自己,“我?娶我?”
赵敏卉看着对方,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段邑觉得今天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升起的,要不为何一直听到些不着边际的话。
王明茂转头喊林玄,“你在外头干什么?学艺不精还不赶紧进来学习!”
林玄被吓的一激灵,看了看赵敏卉,意思我进去了。
进了屋,“师伯。”林玄小声道。
王明茂坐在一旁,指着对面二人,“你过去诊治一番解说与我听。”
林玄缩缩肩心里叫苦不迭,这真真有种在课堂被点名起来回答问题的感觉。
王明茂虽不是他师父,但对他学习医术还是格外严厉,尤其在楼城的那两年没少跟在他后面学习。
从林玄这次刚到府城就去拜访可以知道,这严厉的形象是入了林玄骨子里了,不敢放肆只有尊敬,就像小时候对老师又怕又敬一样没有缘由。
林玄大气都不敢喘,依照指示去做,心里喊道:师父,我想你老人家了……
吴善清了解林玄的性子,说努力也很努力,要说懒,那懒散起来那可真没人能比得上,想必是偷懒被抓着了,看着沮丧着脸过来的人吴善清轻笑。
段邑那是惊奇的看着林玄,原来他也有怕的时候,看着林玄吃瘪不知为何他甚是开心,这生活果真有趣。
医术考究后,接下来就是配药、熬药。吴善清中了五石散的毒,对方应是想要谋害性命,可能配伍不对导致仅伤了喉咙。
王明茂解说吴善清的病例给林玄听,听得林玄后背冒冷汗,幸好,幸好!
其实五石散按照林玄现代说法就是一些石料,如石英、石钟乳、石脂等。
此方很早就有了,刚出来是作为治疗伤寒之症,后因毒性过大弊大于利,称被后来的孙思邈改了方子,被后世所传,原来的方子则被当做□□使用。
林玄回忆当初上学听过谁说硫酸铜过量会导致变哑,因古今药名字说的有差异林玄不太对的上,所以这五石散具体哪一味会伤喉咙林玄也搞不清楚。
吃过晚饭,林玄蹲在两个炉子跟前边煽火边天马行空的想些有的没的。待药熬好分别给二位伤者端去后,都服侍一遍才结束一天的工作,明明有人帮忙,王明茂却非得让林玄亲自动手。
“小药童不好当啊!”林玄哈欠连天的自言自语道,好在是为了二位用药的安全,他也乐在其中。
休息两日后,几个人聚在一起讨论。目前楼城城主还是段邑,这对方没达到预期的结果下步会该如何?段邑府内的探子,楼城内的冯立勇又该如何处理?
一开始,虽说有林玄这中间人把吴、段联系在了一起,但按理说这些应该是身为楼主的段邑去操心,只是这其中背后主操作人是李氏一族,那么也就有了共同的敌人,所以几人聚在一起讨论下一步该如何,猜测对方又会出什么招数。
正在几人讨论火热时,刚加入进来的赵敏卉不太清楚来龙去脉不得不发问,“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三个爷们齐齐看向她,刚刚是谁还给出主意呢!你这又是哪一出?
三对一,好吧,还是你赢了。三个人两个残缺人士,只得林玄出来把事说一遍,赵敏卉才恍然大悟。
最后讨论的结果是,对于冯立勇及他安插的内线依然当作不知,其他事就等着看对方的动作。
在上次比赛吴善清他们已经暴露后,想必也已被认出。他们在明,对方在暗,索性也不出去直接在段邑地方先住下等伤养好再说。
林玄每天多是熬药、煎药,听听师伯的医学经。吴善清喉咙已经能发声,声音不大还有些嘶哑,但是这个已是很好的结果,林玄终于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