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素锦则在看见这个老妇人的那一瞬间,姿态立即变得恭敬起来,蒋茵茵觉得她甚至比在张氏面前还要谦卑。
蒋茵茵随着她悄无声息地跳到院墙上,看他们进了里屋,又跳到了房顶上。
她小心翼翼掀开一片瓦片,朝下面看去。只见素锦恭敬地对一个黑衣男人汇报这什么,蒋茵茵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慢慢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既然你在侯府已经没什么用了,就尽快撤出来吧。那里让张氏看着就够了。”黑衣男人冷漠地吩咐道。
“是!”
“还有,主子的意思是,既然蒋国周已经下定决心投靠三皇子了,那么他的儿子也没必要活着了,以后也不能再有儿子。”
“这……”素锦有些犹豫,
“怎么?”黑衣人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眼神却冰冷的可怕。
“张氏的嫡子…霖哥儿…”
黑衣男子冷冷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素锦沉默片刻,回道:“属下明白了。”
蒋茵茵脸色难看,看着下面的两个人如同在看死人。虽然她与霖哥儿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她却能感觉到霖哥儿是真的敬重她这个姐姐,想到她出嫁那天,小豆丁稚嫩的话语,她眼眸沉了沉。
蒋茵茵在素锦离开后,又在小院待了会儿,见黑衣男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当即悄无声息地走了。
回到酒馆,前后也不过就是一炷香的时间。蒋茵茵脸色不是很好地坐到椅子上,结果赵泽墨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
“我得把蒋霖从侯府弄出来。”
赵泽墨:……
你确定你说的是侯府的嫡子,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吗?
张氏的丧事过后,蒋茵茵立马将蒋霖接回了王府,无视蒋国周的吹胡子瞪眼,气急败坏。张氏生前对外虽然是一副柔弱可欺的性格,但暗中对侯府的掌控却比任何人都要全面。侯府各个重要职位都是她安插的人,如今她这样乍一去世,侯府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
特别是蒋国周哪一群莺莺燕燕,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正妻的位置,蒋霖这个嫡子理所当然的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或许这样的结果正是幕后之人想要看到的。
蒋茵茵当然不能给别人欺负她弟弟的机会,于是,几乎是丧事一结束,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蒋茵茵就已经带着蒋霖离开了。
会到王府后,蒋霖一直情绪低沉,无论蒋茵茵怎么逗弄他,他都不吭声。对此蒋茵茵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忧心想让小花去陪他,又怕他年纪小藏不住话,被人一套一个准。于是蒋茵茵决定换另一种方法。
“来,小霖子,起床跟我跑步去。”这天蒋茵茵一大早就将蒋霖从床上拉了起来,拽着还睡眼惺忪的蒋霖开始围着王府跑圈。
跑了半圈后,蒋霖已经完全清醒了,他有些无语地看着蒋茵茵的背影,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就不能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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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她此时算不算是人生赢家了呢?她转身看着貌美如花的自家老公,不禁陷入了沉思,一不小心走上人生巅峰了怎么办?现在就差一个娃就圆满了!
赵泽墨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转身眼冒绿光地盯着他,他只觉得有点冷。
两人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儿,蒋茵茵就对眼前的场景失去了兴趣,哟呵着去吃饭,赵泽墨没有什么意见都随她。
两人到了来福酒馆,等着上菜的时候,蒋茵茵无聊地听着隔壁的荤段子,
“最近怡香楼又新来了个小妞,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比她们的花魁都还要漂亮。”
“那不叫漂亮,那叫气质,见了她还以为是哪家官家小姐呢。”
“哼,再像那也只是像,还不是任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亲亲芳泽?”
“说的也是,哎,你有没有听说最近城里不大太平?”
“嗯?怎么?”
“听说最近城郊经常发现尸|体,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被吸干了血,死相恐怖,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当真?我就说怎么最近人心惶惶的,抓到凶手了?”
“没呢,似乎连死因都不清楚,只听说尸|体被发现时,已经完全干瘪了……”
蒋茵茵听到这里,眼睛一瞪,嗯?吸血?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到进宫那日,在殿门口遇见的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怪人,又想到那晚来袭的人,顿时明白了那莫名的熟悉感从哪来的了!
她一拍桌子,这两个可不就是一个人嘛!那满身的血腥气,遮都遮不住。难道真的是她太笨了,这么明显的特征都看不出来?
赵泽墨看她变来变去的表情,给她夹了一筷子肉,问道:“怎么了?”
蒋茵茵边吃他给夹的肉,边含含糊糊地说道:“那天晚上那个小贼,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在宇坤殿前遇见的那个怪人,呼呼,好吃…”
赵泽墨继续给她夹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不知道怎么招惹了那个疯女人,这样咬着我不放。”
蒋茵茵有点呆,鼓着油嘴,“我怎么觉得那个人是冲我来的呢?”
赵泽墨原本还只是不虞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问站在身后的赵勇:“那个人的消息查的怎么样了?”
赵勇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请罪道:“属下没用。”
“再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我要看到他的所有资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