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芍药花做什么?”
君问归刚踏进院子,朝颜便面色羞红地跑出了秋水院,甚至连他理都未理,这刚一进屋子,就听凌霄说出要芍药花一语,便问道。
凌霄转身见来者是君问归,就随口而道,“做买卖。”
“做什么买卖啊?”君未期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君问归与凌霄皆是一惊。
自从他与凌霄一同从上林寺回来后,君未期对凌霄的态度,便不似最初对待君秋池那般疏离,若得了什么好酒他都会破天荒地来这秋水院与凌霄一醉。
当然凌霄从未将他当做兄长般尊敬,他也不曾将凌霄看做家妹般客气,或许用狐朋狗友来形容二人之间的关系,再合适不过。
“有兴趣?”凌霄扭头而道。
“那你也得先说个花样来,让我看看值不值得。”君未期回道。
“上巳节,跟我卖花去啊?”
君问归转身看着凌霄问,“三姐,你不会想卖芍药花吧?”
“哈哈哈。”还不等凌霄回道,君未期的笑声便闯进凌霄耳中,“卖芍药花?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就想当媒婆了?”
“这与媒婆有何关系?”凌霄并未理会君未期,而是问向了君问归。
“上巳节男女定情之物,就是赠之以芍药啊,三姐不会不知道吧?”君问归望着凌霄而解释道,面上一片惊讶。
“赠之以芍药?不是赠于绸带吗?”
凌霄实在不解,在七十年前,无论是上巳节还是乞巧节,这男女情爱的信物,分明是一缎挂在腰间的绸带啊。
如今竟成了芍药花?
听凌霄如此一问,君未期笑得更深了,“喂,你是不是在别院呆久了,看多了古籍啊?你说的绸带相赠,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可不呢!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赠绸带一说的,三姐你到底比我年长了多少岁数啊?”君问归站在君未期身旁,一同嬉笑道。
“你们两个在我的院子里,敢如此嚣张?都给我出去!”凌霄没好气地推搡着这两位不速之客。
君未期与君问归却同时出声。
“我可是有正事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