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

帝肆域发现自己的哥哥似乎很难受,顿时紧张了起来。

“哥,你··”

“我没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插手,那是我该承受的。”帝肆临手抓着自己弟弟的手,咬紧牙关说道,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给我忍住。

“可是哥哥,你应该知道···”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我犯下的错,自然要承担,哪怕是我现在残废了。”帝肆临看着自己的弟弟,很认真的说道,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插手。

帝肆域只能愤恨的扭过头,不想去搭理自己的哥哥,可是,自己却又不得不去管,谁叫,他是自己的哥哥。

而就在两兄弟争论的时候,季鸠推着自己的哥哥出来了,再走出来的那一刻,帝肆临的心,沉入了低谷,看着眼前昏迷不醒的季钿。

帝肆临的心很复杂,自己原本以为季钿被救走了,应该活着,跟正常人一样,可是,却不想,会是这般景象。

“看到了么,我哥哥,被你还成了这个样子,有家不能回,只能躺在冷冰冰的研究是里面,等待研究出来的药物可以让他苏醒过来,可是我的二哥,却没有这么好命。”季鸠看着帝肆临那一脸的心疼的样子,只觉得好讽刺,明明是你将我大哥害成这个样子,现在装给谁看呢!

“季鸠,我不是有意的。”帝肆临看着季鸠低声说道,我设想过很多,可是,我没想到会出现差错。

“不是有意的?好一个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话,那就是故意的,我自认为在我们都离开之后,你会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会将凶手揪出来杀了,可是,我想错了,你,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从来不会为别人考虑,我也明白,为什么,九小姐要扼杀自己了。”

“你没资格叫这个名字。”

在帝肆临话语落下去的那一刻,从昏暗的通道里面,传来了一道声音沙哑无比,很是苍老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唯独黑曜雪像没事一样,坐在那里给自己到着美酒,慢悠悠的品尝着酒香韵味。

帝肆临眯起双眼死死地盯着黑暗的通道,看着通道里面缓缓被la推出来的人,脸色巨变。

“怎么,才五年的时间,身为她前任主人的你,就不记得她是谁了?”la推着人走了出来,看着眼前这个被称之为帝肆临的慕司年,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帝肆临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帝肆域此时此刻已经被吓傻了,因为眼前这个人,比自己的大哥还要惨,不仅被截止了,就连左手都没了,更可怕的是,那张脸被人划了七道,好可怕。

“你不记得我了,可是我记得你,五年前那个晚上,你亲眼看着林潇潇伙同我的孪生妹妹将我谋害,亲眼看着林潇潇陷害安小姐而无动于衷,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你所做的一切,你说不记得,不承认,没关系,我都有记录,我在那几个别墅里面分别安装了监视器,那一段时间所发生的那一切,都有记录,你逃不掉的。”

没错,被la推出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五年前被欧白蓝救走的冬衣,可惜的是,冬衣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活泼的冬衣,她失去了容颜四肢,失去了一只眼睛,如今活着,就是为了看到眼前这个人应有的下场。

而冬衣的一番话,让帝肆临脸色大变,放在把手上的手死死地捏紧,缺什么都没有说,反倒是帝肆域整个人都不好了。

“刻骨铭心,能让她活下来,活到现在,全凭对你的恨意支撑着,你说你做人是有多么的失败,以至于,恨你的人那么多,如果不记得了,没关系,那么再看看另外一个人,或许,你会记起你所做的一切。”la看着帝肆临那一张令人生厌的面孔,很是厌恶的说道,将冬衣推到一边。

而此时此刻,帝肆域低下头道:“大哥,我们离开吧!”

帝肆域有非常不好的预感,总感觉,接下来要出现的人,会让自己的大哥低下头颅。

“走!想要走到哪里去,进了这里,想要出去?呵呵,问过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