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来堵我的路,就是为了跟我说,你的兄弟不行?”战宵脸不红,心不跳,却蹦出了一句让廖酒黑脸的话来。
“你信不信老子我弄死你。”廖酒地吼道,奶奶滴个熊,你竟然说我不行,信不信我让你花。
“弄死我?你确定你那小豆丁能行?不是已经ne了,怎么弄死我,我弄死你还差不多吧!”战宵颇为嫌弃的看着压着自己的廖酒,真他妈的不爽快,竟然被一个男的压在车上,更重要的是,这还是个基佬,随时发骚的狐狸男。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尝试一下这小豆丁的威力?走,我带你去实现。”廖酒眯起双眼,很是不愉快说道,被一个看起来比妹子还要弱不禁风的男人鄙视了,好不甘心。
不行,我一定要重振雄风,告诉这个小弱鸡,哥是汉子,是汉子。
就是名字不好,取了个名字叫廖酒!
“幼稚,不要以为我比你白就比你弱,不要以为你改名叫廖酒就不是食用配料,再怎么强调你也是调料。”战宵一把翻身,将廖酒反手压制在车上,牢牢的扣住他的双手,伸出另一手拍打着廖酒的脸颊笑眯眯的道。
“我是调料你是什么?融合剂?”廖酒嘴角一抽,妈了个鸡,你全家都是调料包。
竟拐着弯说我是被压的那个,奶奶滴个熊,真认为我是菜鸡啊!信不信我睡了你。
“酒是个好东西,你,什么瞎玩意,说你是酒那是玷污了酒,没工夫陪你玩,乖乖的等哥临幸你。”战宵捏了捏廖酒的脸颊,松开手的那一瞬间,钻进了对面的车,准备离谱。
可是,下一刻却凉凉的看着廖酒,吐出这么一句话……
“都说了不要叫我廖酒,东西都备好了,绝对会给她一个难忘的夜晚,不过,你不觉得你要我出手,不是让这个女人脏了我的手,至于么。”廖酒很是嫌弃的走了出来,仿佛自己在看什么令人无比恶心的垃圾,可是内心却是对黑曜祁叫自己廖酒的不满。
廖酒廖酒,你全家都是料酒,不叫我全名你会死啊!
“难道你想让我的手也变成脏兮兮的,你精贵,我比你更精贵。”黑曜祁凉凉的白了一眼廖酒,你的名字取来就是用来搞笑的,你出的馊主意,自然是你给我收拾。
廖酒听到黑曜祁的话后,顿时黑了脸,除了威胁我,你还会什么,你精贵,在你妹妹面前,精贵成鸟样。
“我没功夫在这里耗着,我要回去陪宝宝,反正,她,我丢给你了。“黑曜祁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笑话,忍耐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可以丢掉这垃圾了,我还不赶紧脱手,宝宝都生我的气了。
廖酒无语的看着大步离去,就好像遇到鬼一样,眨眼间消失不见。
廖酒黑着一张脸看着跌坐在地上自嘲落泪的女人,伸出手掏了掏耳朵,手指抬起打了一个响指,下一刻,只看到几个黑衣大汉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字排开。
“哇靠,要不要这么大阵仗,渍渍渍,你好福气,玩得开心。”廖酒看着一字排开的欧美大汉子,立即跳到一边,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那女人。
“卑鄙。”女人恶狠狠的瞪着廖酒,恨不得将他的伪装撕碎,奈何自己现在只是鱼肉,任由刀俎?。
廖酒不屑的冷笑一声,给了一个招呼,走了出去,关上门靠着墙壁,给自己点燃香烟,轻吐烟雾那一张阴柔俊美的脸上,由于烟雾的作用,让人不是那么清楚的看见他的脸色。
约莫十分钟之后,廖酒丢掉烟头,伸出脚踩灭之后,双手插着口袋缓缓离去。
拐角处,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人影,廖酒微微眯起双眼廖酒抬起手摸着下巴,看着对方似乎再等什么人,眉梢一挑,直到看到走出来的人是谁之后,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哎呀呀!老熟人啊!原来卸去伪装之后,也像那么人模人样,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