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灵，是命！”宋然肯定道。

“哈哈……，命？你若真心善，干脆不要开启那回天镜得了！”胡娘眉眼犀利起来——人修就是伪善！

“还是要开启的，只是我不需要那三百生灵献祭！”

“听说你还很年轻？”胡娘捏着宋然的下巴，来来回回，仔细的瞧了几眼后，突然放肆的笑出声来，“果然很天真！”

“……为何发笑？”宋然将胡娘的手打开，冷静道。

“为何……?你不觉得自己很好笑吗？”胡娘收敛笑意，波光粼粼的眼睛泛着冷意。

可惜，她以为会有的笑话却没有发生。

因为开启回天镜的是善业，不是鲜血。之所以规矩说要杀三百生灵，那也只是因为入罗刹场的人身上都没有善业，只有罪孽。而他们能产生善业的方法，便是杀了罪孽！

杀三百恶魔，造一时善业。

只是，宋然是个例外，她身上的善业虽然不多，但开启一个回天镜却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她还真不需要为了寻那九字，而去杀三百生灵。虽说那些生灵都是犯下了数不清业障的凶徒，但他们所欠之人不是她——她可以为惩凶除恶杀他们，但若纯粹的只是为了利益......在有可能规避的情况下，她不会去做。

因为那样，她与他们就没有区别了。

不过这些东西，从进入这罗刹场后，便遵守着此地规则的胡娘自然是不知晓的。

但其人也不傻，在看过宋然开启回天镜的法子后，其人自然也便知道了隐藏在其中的天道规则。

只是——“如果你是罗刹场中的人呢？”等待回天镜开启之时，胡娘突然问道。

“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们。”宋然肯定道——如果情况不容她自主选择，那多说的，通通都是废话！

“我原以为你很虚伪。”胡娘大笑。

“那你可就错了，我的道义并不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