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来,叶天生就看到欧阳欣直接拿着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对着嘴里灌。
“欣姐,你这样喝容易醉。”叶天生苦笑道。
“醉死了一了百了。”欧阳欣面无表情。
“欣姐,你这是何必呢,你老公在外头乱搞,你也没必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不是。”
欧阳欣没说话,怔怔的盯着叶天生,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知道丈夫外面有女人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以前没揭穿,现在也没必要揭穿,或许刚刚闻到的香水味跟之前不同,让她断定丈夫在外面的女人不止一个,这让她有些愤怒,但这不应该是她把事情揭开的根本原因。
难道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吗?
欧阳欣神色复杂的看着叶天生,刚刚因为叶天生在屋里头,所以欧阳欣不想和丈夫直接在外面的沙发干那事,这固然有尴尬的原因,但更深层次的原因,也许连欧阳欣自个都说不清。
欧阳欣从来没跟人说过,叶天生长得有点像她的前男友,那个她曾经爱得死去活来,两人在大学里一起花前月下,山盟海誓的男人,结果那个负心汉,在大学毕业后,因为想出国留学,一声不响就出了国,然后直接一通越洋邮件发来,告诉她,两人分手吧,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欧阳欣那一段时间几乎是像疯了一样,着了魔的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想跟对方联系上,哪怕是打一个电话,亲口听对方说一句分手,她也认了,但对方就是死活不接她的电话,短信不回,电话关机,后来索性换了号码。
四年的爱情,一封邮件直接宣布分手了?这他妈的算什么?
如果不是遇到了后来的丈夫,也就是关朋义,再加上那一段时间疯狂工作,让自己转移注意力,欧阳欣都不知道自己能否走出那段感情。
这段往事,尽管已经过去了十来年,但当欧阳欣第一眼看到叶天生,看到这个跟前男友长得颇为相似的男子时,欧阳欣突然有一种怒发冲冠的感觉,这也是她为什么刚调来电视台,跟叶天生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她却偏偏要盯着叶天生,跟叶天生过不去的缘故。
但话又说回来,过去了十年,心里的这股怒气和怨气依然存在,这何尝不是她对那段旧情的割舍不下?
此刻看着叶天生,尽管叶天生和前男友并不是真的完全相像,但乍一看,却是仿若对方站在眼前。
拿起酒瓶,欧阳欣再次狠狠灌了一口。
“欣姐,你悠着点吧,要喝也得慢慢喝才是,这红酒的后劲大。”叶天生劝道。
欧阳欣抿着嘴,盯着叶天生的她,突然放肆一笑,“叶天生,你最近不是喜欢占我便宜吗,我让你上,你敢上吗。”
欧阳欣说着,将外面那件外套脱下,露出那半透明的睡衣。
叶天生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这……这是什么节奏?
{}无弹窗房门一拧就开,叶天生前脚刚跑进去,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开门声,躲在门后,叶天生长吁了一口气,幸好跑得快,要不然就操蛋了。
“不对呀,我和那臭婆娘只是在喝酒,又没干什么坏事,怎么搞得跟被人抓奸一样,他娘的,心虚什么呀。”叶天生撇嘴道,一边想着,叶天生也在好奇门外来的人是谁,难道是欧阳欣那臭婆娘的丈夫?
门外,传来说话声,叶天生一下竖起耳朵听着。
“你晚上怎么突然回来了。”欧阳欣对男子说道。
“怎么,我晚上就不能回来啦?”男子笑了起来,走到客厅,看到桌上打包的菜,讶然道,“欣欣,你自己一人还打包回来喝酒呀。”
“我可没那闲心去打包,这是我台里一个员工从云山大酒店打包来孝敬我的,看在对方一片心意上,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欧阳欣半真半假的说着。
“哟,看来还没升任台长,这拍马屁巴结的人就多起来了嘛。”男子笑哈哈的说道。
欧阳欣没回答对方的话,转而问道,“朋义,你这次回来要呆几天?”
“明天就走吧。”男子想了一下,说道。
“明天就走?朋义,你还有没有当这里是家了,难得回家一趟,住一晚就走,你把家里当旅社是吗。”欧阳欣不悦道。
“我这不是有事嘛,生意上的事又走不开,你又不是不知道。”
“生意生意,你眼里就只有生意,赚那么多钱有用吗。”欧阳欣火气一下冒了上来。
“瞧瞧,我这刚回来你就想和我吵架不是。”男子笑着摇头,“欣欣,你还别说,不赚这么多钱,咱们哪来现在的生活,你这次能顺利升任台长,还不是靠钱开道?钱是王八蛋,但没它还真不行。”
欧阳欣听到男子的话,转过头去不接腔,她也知道男子说的没错,但就是不高兴男子一个月没回家一两次。
男子是欧阳欣的老公,关朋义,在省城西州市经商,自个经营了一家公司,生意做的不小,这次她能扳倒范庆阳,顺利接任台长,就是靠丈夫在省组织部的一位同学打招呼到了县里,再加上叶天生提供的录音,这才顺利把范庆阳给弄下去了,要不然叶天生提供的那个录音还牵扯到县组织部那个姓陈的副部长,欧阳欣还真没那个胆子碰这事。
“好了,不生气了,难得我回来一次,咱俩夫妻俩应该做点开心的事不是。”关朋义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仔细品了一下,“这酒一般嘛,几百块钱的酒,不上档次。”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会享受,红酒少于几千块一瓶的都不喝。”欧阳欣没好气的说道,“人家普通员工一个月四千来块的工资,能拿几百块的红酒来孝敬我就不错了。”
“不是我会享受,关键是我有钱能享受得起,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关朋义咧嘴笑了起来,走到欧阳欣身旁,伸手揽住对方的腰。
拉着欧阳欣走到沙发坐下,感受着那滑如绸缎的睡衣带来的丝滑手感,关朋义急不可耐把手往睡衣里伸,一边就要吻上去。
欧阳欣见对方在沙发上就要来,着急的摁住对方的手,“干嘛呢你,这还在客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