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馨点点头,“江大哥,这么说吧,我们cgt集团对于今后十年倾力投入慈善事业,这个初衷或者说目标已经在内部达成一致,赚了钱总归要回馈社会的,公司高层基本都认同…不过方向和侧重点,始终存在争议。”
她拉着我,示意我和她背靠背像刚才那样坐好,伸了个懒腰说,“江大哥,现在集团内部主要有三种声音,一,将慈善做在明处,比如捐助希望小学、希望中学,或者在大学设立以集团高管命名的奖学金,捐助冠名体育馆、图书馆这种,他们的意见是,既做了好事回馈社会,又能带来曝光度和社会影响力,一举两得。”
我就说,“这种想法可取啊,要是我是公司领导,第一个念头也会是这些方面的。”
身后的瑶馨嗯了一声,娇躯又向我靠了靠,说,“这种意见超过四成,属于多数派。”
“那第二种呢?”我问。
“第二种是将公司经营和慈善事业结合起来,比如在受灾地区投资,帮助政府进行灾后重建,又比如投入大量科研经费,前期进行技术和知识产权积累,为国家为政府分担压力,同时带动某个领域高端科技发展。”
我立即问,“这样夜也算做慈善吗?好像铜臭味道挺重的,应该也属于经营、投资吧?”
“也不能这么说,”瑶馨解释,“江大哥,经营投资和慈善的区别,在于最终是否以盈利为目的,集团内部这一派的想法是,前期投入可以做亏损,后期如果有收益也都转化成新技术研发,总之,回馈社会是第一目的,我们不会盈利的。”
这种说法多少让我有些不舒服,毕竟,如果cgt方面采用这种长期运作的方式,可控性就会变得很差,谁知道十年后,当新技术、新成果能够带来巨大收益的时候,那时的公司高管是否还能保持初心不变,将所以利润让给社会呢?
沉默半晌,我掏出烟点上,说,“那最后一种呢?”
“最后一种占的比例最少,不到三成吧…”
瑶馨有些无奈,道,“江大哥,还有一种意见就是,我们既然想要做慈善,想要回馈社会,就不应该带有任何功利目的,不求名,也不求以后的发展,真金白银拿出来,实实在在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群体,比如,投资给福利院、疾病康复中心,或者建立纯公益性质的幼儿园等等,就算捐助希望小学,也不求曝光度,不需要让多少人知道,简简单单做点能让自己觉得快乐的事情,默默无闻…”
我喷出一口烟,知道瑶馨此次宿迁之行,已经暗示我她是支持第三种思路的。
的确,这样做才可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回馈社会,而不像某些明星、大企业,设立基金,高调邀请媒体报道,然后搞一个什么名流就会,当场举牌子说谁谁谁捐款多少钱。
或者捐助几个贫困大学生,就会让媒体记者连篇累牍去宣扬,搞得自己跟救世主、圣母似的。
出了一会神,我问,“瑶馨,那…现在集团公司那边已经决定了吗?到底会以哪种方式为主呢?”
“还没有。”
瑶馨从身后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说,“江大哥,现在意见还不统一,话语权最重的几个人还没有最终表态,我是倾向于第三种的,我不喜欢太高调了,总觉得那样就是在作秀。”
“是啊…”
我接过喝了几口水,忽然不知道该和瑶馨怎么说了。
毕竟这是人家cgt的家事,事实上,就算为自己考虑多一些也没有任何过错,特么好歹人家愿意拿出几个亿甚至十几个亿长期做慈善的,钱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呢,谁也没有资格要求人家完全义务。
“江大哥,你在听吗?”瑶馨喊我。
“听着呢,怎么了?”
“我想,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不反感,那你能不能帮我写一个方案,对我们这次晶馨康复中心之行做出总结、实施计划和前瞻?我希望你能在合适的时候参加我们公司例会,到时候当面向那些高官阐述我们的想法。”
说完,停顿片刻,瑶馨加重语气道,“江大哥,是我和你,我们的想法…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