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又能怎样?除了这种时刻稍微照顾照顾,谁还能替代我吗?算了江潮,我已经和家里说好要离开几天,这段时间如果家里有困难,还请你稍微照看照看,我给老公留了你的手机号。”
对于这样的要求我当然满口答应,“艳姐,请你一定放心,我会抽空去家里看看的,而且大哥那边有什么事儿,甭管白天黑夜,我江潮随叫随到!”
她就谢我,我客气道都是为了公司为了工作,大家谁也不容易…
安排好这一切,我发现上午九点半过了,连忙去雨茗办公室找她。
因为今天是周三,我和赵笠约好带雨茗一起去让老中医梁立等人会诊,所以不能太晚。
见我站在门口,雨茗坐在老板桌后皱着眉冲我招手说,“江潮,你来得正好。”
“当然好啊,”我打个哈哈,“茗姐,你收拾一下咱们该走了。”
“走?去哪儿?”
看来雨茗已经将今天要去看中医的事忘到九霄云外,我立即道,“去看医生啊,茗姐,不是跟你说周三不要安排工作嘛,你到底有没有时间?”
“哦…我看下。”
雨茗抬眼看了看桌上的日程安排日历,稍微琢磨片刻说,“行,问题不大。”
“那就赶紧走,一会儿人该多了。”
她却并没有动,而是将手里的纸扬了扬问我,“江潮,这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
我走上前从雨茗手里接过那张纸,发现果然是一个传真件。
“江潮,你怎么和他们认识?”
“谁们啊?”
看着雨茗奇怪而又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我心里不由一动,难道说,天下的事情真有这么巧,那个夜的女孩,竟然代表和好风景物流园竞争的那个跨国公司?
那岂不是说,竞争双方都不约而同看中由我们来做企划宣传吗?
是不是真的这样?
说我们还算有点儿实力?妹的,她夜的女孩口气不要太大!
我有些来气,心想,我们风华绝代如果仅仅算是还不错,有点儿实力,那你在江浙两省尽管找,看看还有谁家更牛逼好了。
不过我并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喝着茶水等候对方下文。
她不是要告诉我需求吗?既然能开得起保时捷卡宴这种级别的豪车,说不定对方介绍的广告合同额还真能达到千万级别。
这可是一个大项目,我…看在钱的份儿上,老子忍了!
没想到,对方抽完第三根烟,忽然起身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等信儿吧…”
站在我对面,夜的女孩举起手机对着我,似乎在发短信或者聊微信,我看不清她藏在大墨镜后的表情,心里只剩下郁闷。
正想问对方怎么不说需求,夜的女孩却根本没管我惊讶到不行的目光,扭着屁股向楼下走,只在楼梯拐角处顿了一下说,“我开车接你人,所以你结账。”
…
从接到我开始到最后在茶楼分手,我和夜的女孩满打满算呆了没有超过一小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甚至都没有顾得上问她叫什么名字!
这算几个意思?
我麻木着,继而怒火中烧。
闷头运气将那壶茶水喝得一滴不剩,终于结账走人。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发现竟然又是夜的女孩发来一条短信息。
“嘻嘻,江潮,你给我的感觉很不错,这次面试,你过关了!”
草!
我直接打电话过去,张口骂出当面没好意思说的话,“草你啊,你这是干啥?玩我吗?你以为我江潮闲的蛋疼是吧?老子有那么多功夫陪你消遣?还面试,面试你妹!”
夜的女孩似乎猜到我会发飙,又换上那种清脆的声音嘻嘻笑着,“江潮,潮哥,嘻嘻,你干嘛发那么大脾气…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是我态度有问题,人家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
我忽然没了脾气,觉得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就是一场梦。
算不上美梦或者噩梦,只是不太真实,让时间徒劳地消耗过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