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昇说的这样明白,无名再不懂也就不配在季昇身边呆这么久了。
无名收敛起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知道王爷现在没跟他开玩笑,王爷这是真的要离开。
王爷刚刚说的不过是要在他这要一个离开理由,他真笨。怎么就入了王爷的套了。
“王爷,您走了,属下怎么带领下面的人前行,他们需要的主心骨,元帅在这个时候离开,你让咱们手下的季家军怎么想。”
“无名,你话多了。”季昇冷眼看过去。
“王爷要走,便从属下的尸体上踏过去吧。”无名一脸认真的看着季昇,他希望现在的王爷能够担负起肩上的大任。
“无名,你这是做什么。”李裘在外边守着,听到里面的对话越来越不对付,赶忙走进来。
“无名,你当真本王不会杀你?”季昇厌恶别人的威胁,他没想到自己的兄弟,知他心意的人也会威胁他。
“王爷,无名从生下来便是季王府的人,父亲随着王爷征战一生,无名也会随王爷走完这一生,但是王爷不给属下这个机会。”无名身上不在见痞气的样子,一脸赴死的心意。
无名在赌,他到现在才知道准王妃对王爷的影响。
两人见面的次数数都数的过来,没想到王爷已经把准王妃这么看中。
“无名,你别说了,你没看到王爷生气了。”李裘没想到无名胆子这么大,这些话不能说,也不能威胁主子。
“无名,你有什么话,都说出来。”季昇脸色微黑,虽然心中很不高兴,但是兄弟的话,必须要听完,这是他的教养。
“王爷,让无名说,无名那就说说,王爷忍辱负重十几年,到现在王爷也不敢像当今陛下展现自己真正的实力,那是因为王爷瞻前顾后认为还不是时机,自从准王妃的出现,王爷虽然没做过些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王爷却把希望寄托在准王妃身上,这不是属下认识的王爷,属下也知道王爷是在担心准王妃的安危,但是王爷您并不是不知道留寺宫的实力,准王妃会解决好自己的事情,为何非得亲自去一趟,属下着实想不通。”
无名一口气说了些许,他知道这次他算是不能再呆在王爷身边了。
李裘震惊,他没想到无名会说出这么多不经考虑的话,他可知道王爷现在的想法。
“说完了?”季昇面无表情,谁都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是,属下说完了。”
“无名,本王不知道原来你对本王有这么多意见,那你之前为何不同本王讲呢。”
他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大哥哥,亦是自己的兄弟,虽然他年长自己几岁,但是却一直照顾自己的想法,他没想到原来他们中间有这么多不一样的想法。
“王爷。”无名没想到王爷没有生气,他还以为王爷会送自己去受罚,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无名,本王这一生所求的不多,只求光耀季王府,守住季王府,在一个便是她梦璃。”
无名闭上眼睛,一脸就知道的样子,看来他猜对了,王爷对准王妃是动了真心,看来王爷是放不下了。
李裘震惊,王爷这话说的是准王妃现在跟季王府一样的重要了。
无名整理整理了思绪,“属下明白。”
无名不等季昇在讲话,便起身离开主帐。
李裘看着离开的无名,“王爷,你看”
“你去看着他,先备上上好的金创药。”季昇拿起行礼悄悄的离开了主帐,今夜是最好的时机,明日饶过去在回来就难了。
他已经算好了时辰,后日戌时就能到,他就能看到那个女人了,希望她不会让自己失望。
李裘没想到今夜这么惊险,想来无名以后不会在阻拦王爷了。
李裘把主帐里的床铺好,像似一个人在睡觉,转身离开。
采怡在宁白房间中睡醒,四处看看,怎么还没有师兄的影子,难道说还没回来。
不就是爬山么,什么山需要爬这么久,难道是出事了,也不知道他身边带没带小斯,小黑有事离开,也不知道他现在身边有没有能照顾他的人。
采怡一脸懊恼,早知道刚刚就问问周大娘了。
采怡起身就向门口跑去,打开门,“咚。”撞到一堵肉墙上。
“这么着急是要去做什么?”宁白被撞的五脏移动。
“师兄,你怎么才回来。”采怡没管自己额头疼不疼,抱着宁白不撒手。
“额头疼不疼,这么急急忙忙那不成有人在追你。”宁白倒是很享受现在的时光,这丫头投怀送抱,倒是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师兄,你去哪爬山了,为何现在才回来。”
这丫头是在怪他回来晚了?
“好了,先回屋去,在这让人看到不是你脸皮薄的时候了。”
“师兄,采怡今日等了你好久,你难道不应该给采怡说说你去做什么了。”难道是因为昨儿自己生气离开,所以出去去花楼了,蒙沥奇就经常这个样子,师兄不会也这样吧。
“爬山早就回来了,没看到天色都黑了,回来时见你睡得沉,没叫醒你,正好又有人禀报些事情,边处理到现在回来。”宁白耐心的跟一直坐在腿上的丫头讲解。
采怡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宁白,她总感觉事情不是这个样子。
宁白说的当然是实话,但是中间还是有些改变的,周大娘让人报信的时候他故意回来的晚些,但是当时这丫头确实也在睡觉,便让人给她掌上灯,等她醒来,他也听人禀报了些事情,这些事事情确是他不在时她和蒙沥奇发生的一些事情。
这丫头虽然跟蒙沥奇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去砸场子这么大的事情,没想到啊,这丫头在外这么胆大呢,在自己面前就像一只乖顺的小猫。
“主子,上膳吗?”
“上吧。”宁白看着在怀中想的入迷的采怡,满眼宠溺,丫头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采怡思索沉迷,到上完膳也没发现自己是坐在宁白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