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王天一让王铎挨着自己睡一觉,自己则坐在床上跟李秀冉说话。

“行了,你也别生气了,我这只是轻伤,养两天就好了!”

李秀冉低着头不说话。

王天一见状就去拉她的手,着实说了许多肉麻的话,这才稍微把人哄着高兴了些。

“你以后可千万别再出事了。”李秀冉说着说着眼睛就开始发起红来。

“真没啥!”王天一试图转移话题:“就是手臂被划了下而已,还没上次被人开瓢时受的伤重呢!”

李秀冉听了这话,沉默了半晌,突然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自从你上次受伤后,就和以前不一样了,跟变了个人似的,对我好了对孩子也好了。这个家离不得你,就算为了我们,你以后也别再呈能了。”

王天一生怕李秀冉怀疑这个壳子里面换了个灵魂,闻言立刻重重地哎了一声,并给指天对地的表示这绝壁是最后一次受伤,以后绝不让他们在这么担惊受怕的。

王天一在医院住了几天后,就出院了,因为伤了手得好好将养着的关系,王天一不得不暂切放缓了自己的赚钱计划,在家里面安安生生的呆了两个多月,时间不知不觉的的就这么过去了,再转眼间,竟又到了一年的年根了。

王天一这个老大,再一次,召见了自己的小弟——小黄毛同志。

谁也不知道两人在屋子叽叽了什么,反正等第二天的时候,两人就一起出门了,就这样一连忙乎了十多天,王天一竟是拉了两车对联回来。当然,不仅仅是对联,还有各式各样的彩胜,福字,以及一色的大胖娃娃年画以及很多的烟花和爆竹儿。

没错!王大老爷打算趁着年根前,再大赚一笔。

春联这种东西薄薄一张纸,看着不咋地,但你却不能小看这其中的利润。一副品相不错的春联,能够带来5至10倍的利润,更别提那些外带着的各种大小福字,以及绝大多少人都无法抗拒的财神爷画像了。

王天一这次,不仅叫了小黄毛,还让小黄毛把以前跟着他一块“混”的几个小年轻也给叫来了。

他们最近也知道小黄毛拜了个“老大”,而且这个老大还是曾经在他们面前表演过空手劈砖的牛人,于是各个的也都心服口服,王天一叫干什么就干啥。

“咱们这批货,分两个地方卖。品相好的就在市里卖,品相差点的就去底下的县城和农村去卖!”王大老爷一脸的指点江山,他们一个五个人,王天一点了个叫小江的,跟他留在市里面卖,剩下的两个则给了小黄毛做副手,让他们去底下的现场和农村“流动贩卖”。

定好价格,交代好了销售方式,最重要的是,王天一还说明白了,每卖一副对联,他们能从中多少提成。

反正说到最后,让包括小黄毛在内的诸人那叫一个摩拳擦掌,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开始自己的赚钱大计。

王大老爷看着他们这高昂的斗志状态,心下十分满意,b花了这么点带价就得了这么多劳动力,这小弟收的还是蛮值得的啊!

遂安市第一人民医院,某病房内,正在上演一场感人至深的“送锦旗”活动。

“见义勇为”王天一半靠在身后的软枕上,眯着个眼睛,一脸喜滋滋的看着递到他眼边前的大红色锦旗,他砸吧两下嘴吧,笑呵呵地说道:“咋地?你们派出所除了送锦旗外,就再没别的表示了?奖金什么的不来点吗?”

“要什么奖金,送你个锦旗就很不错了!”

“小吕!住嘴!”站在小吕同志身边的陈所长先是怒瞪了手下的小同志一眼,而后才缓和了脸色,对着王天一温声说道:“小王同志,你这次协助我们警方破案实在是大功一件,我代表我们所,感谢你的付出!”

说罢,冲着王天一郑重其事的敬了一礼。

要不怎么说,老奸巨猾呢!人家高帽往上一带吗,王天一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好再顺杆往上爬了。

“没事儿,没事儿,咱们警民一家亲,应该的,应该的!”王天一笑呵呵的伸出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用力的挥了挥。

没错!王天一同志,在此次的抓捕罪犯的活动中光荣负伤了,他的左边被匕首刺了滑了一道十几公分长的伤口,现在正处于“独臂大侠”的状态之中。

小吕同志看见王天一嬉皮笑脸的某样,用力的撇了撇嘴巴。

这次行动虽然成功抓捕了这一伙到窃贼,但因为他身为警察却把无辜群众拉进现场还使人负伤,所以不但没有什么功劳,反而还是个错处,所长送完了锦旗就和小吕同志离开了,而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小黄毛就进来了,他手里还端着个铁缸子。

“买回来了?”王天一看着他问道。

小黄毛脸上气呼呼地,没好声地说道:“就为了买这两个破冻梨,你知道我跑了多远的路吗?”

“那咋地,不应该吗?”王天一一副黄世仁的可恶嘴脸:“你忘了我这胳膊是为谁伤的是吧!”

小黄毛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就是一僵,那天晚上与犯罪团伙搏斗的时候,那个被逼急了的黑哥动了刀,为了逃跑他直接刺向了吓的傻眼了的小黄毛,若不是王天一见机的快,给他挡了下,现在那小子的身体上指不定的破几个洞呢!

痛痛快快地连着吃了三个大冻梨,王天一心满意足的吧嗒了下嘴巴。

他看了小黄毛一眼,示意他坐在自个身前。

“我说小黄啊……”

“谁是小黄!”小黄毛斜了王天一一下,特别强调地说道:“我叫赵斌。”

“你爱叫啥叫啥,反正在我面前你就是小黄。”王天一抬了抬自己缠成粽子似的胳膊。

小黄毛瞟了一眼,立刻就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