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衣男子到是客气的跟掌柜客套的点了点头,但那绯衣男子却是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拒人千里的站立在那里!
可他光是站在那里,便已经给人很大的压迫感了!
掌柜笑笑,到也没有在意,迈开脚步,走在前面带路。
“公子”
见自家公子看着某个地方失神,那墨衣男子出声提醒。
绯衣男子闻言,瞥了一眼那墨衣男子,眼神依旧冰冷,接着便见他迈开脚步,朝楼上走去。
被自家公子瞥了一眼,那墨衣男子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窑一般,浑身寒冷。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感觉公子的目光,比以前还要可怕了,仅仅是看他一眼,便让他如临冰窑一般,刺骨寒冷。
而且从龙脊森林回来后,公子似乎比以前更冷更害怕了!
至于为什么会让他觉得如此,他也说不明白!
现在的公子,话也不和他说一句,刚闭关出来,便直往帝都这里来,也不知道公子为什么要来这里,问他,他也不说,他和谷主无奈,便只能由着他来,而他则跟谷主商议,让他跟着少主来。可这一路上,少主一句话也不跟他讲,也不知道少主只是怎么了!
在掌柜的带领下,墨衣男子很快便来到了香房。
两人的距离不远,刚好是隔壁。
简单的仿佛了一下,那掌柜便走了。
见自家少主走进房子后,砰的一声关了门,墨衣男子无奈,也只好进入自己的香房,准备洗漱一下,好好休息一会。
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在赶路的状态,现在好不容易到了帝都,他当然要趁着现在没什么事情,好好休息一番。
从楼上下来,掌柜朝柜台走去,顺便吩咐从身边路过的女佣,准备好方才那两位公子要的东西。
站在柜台前的小二见自家掌柜的从楼上下来,对着身边的人吩咐,连忙跑过去,满脸笑意和好奇的询问。
“哎,掌柜的掌柜的,方才那两位公子,是谁家的啊?长得好生俊俏。”说话间,还往楼上看了看,想到方才他远远的看到的那一眼,瞬间眼冒惊艳和爱慕之意。
她在这里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到过像他长的如此俊美的男子。
虽然京城里俊美的男子不少,但是,像他这样美得不可一世的男子,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掌柜的瞥了一眼眼冒红星的小二,凉凉道。
“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我怎么知道他是谁家的公子?再说了,那公子长得如此俊美,说不定已经嫁为人夫了呢?而且,就算他没有嫁为人夫,你看他的行为举止和出手,觉得他是你可以肖想的吗?”
“与其在这里肖想着永远都得不到的人,还不如好好的努力,早点挣到钱,好娶个夫郎,省得你在这里老是肖想那些你永远也得不到的人!”
听到掌柜的话,小二干笑了两声,挠了挠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见小二不说话了,掌柜的也不说什么,越过小二,来到柜台中,拿起那些账本看了起来。
……
城外的山庄里
“砰!”
“废物,让你们查那么点事情都查不出来,我要你们有何用?”
高座上,一名中年男子震怒的看着下方跪着的属下,生气得将手里的茶杯往地上一乱眼眸犀利而冰冷。
现在她们说不定已经得罪了醉梦楼的人,若是找不到办法解决,估计要不了多久,那些人查到他们的头上来,他们那里还有活路?
“庄主恕罪,庄主恕罪啊!”听到自家庄主的话,那跪在下面的男子连忙磕头求饶,生怕自家庄主真的一怒,要了他的小命。
原本以为查醉梦楼这件事情会办得万无一失,可没想到,他动用了,庄内所有高手人员,加上外面的那些关系,但还是一点也查不出来,这醉梦楼到底和轩辕王朝的轩辕倾城有什么关系。
“恕罪?让你办那么点事情都办不好,我养你何用?”
听到那属下的话,那中年男子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看着那属下仿佛在看一具尸体一般。
闻言,那跪在下方的男子脸色一白,脸上一片死灰。
他知道,庄主向来说一不二,他要他死,他必死无疑!
但,他不甘心,凭什么他为他尽心尽力那么久,就因为他查不出醉梦楼与轩辕倾城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就要置他于死地?连给他弥补挽救的机会都没有?
双手,缓缓的紧握成拳。
一时间,那男子的眼眸里闪烁着强烈的不甘,心里有某种东西似要破开胸口,脱颖而出一般。
庄主看到男子这副不甘的模样,阴冷又嘲讽的勾唇。
他即使心里在不甘又怎样?身为下属,主子要你死,你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怎么?不甘心?”
说着,那庄主起身,从高位上朝那跪在地上的男子缓缓走去。
“属下不敢?”听到庄主的话,那男子双拳紧握,很想脱口而出,将自己心里的那份不甘尽数说出来,但他知道,如果他说出来,他只会死得更快!
迫于现实,男子只能低下头,将眼里那强烈而疯狂的不甘压下去,不被庄主看到。
可即使如此,他身上的那股强烈的不甘,还是能让人感觉得到。
“是不敢?还是因为知道自己没有能力?”那庄主来到那男子的面前,伸脚,便毫不客气的朝男子踢去,瞬间将男子踢飞了出去。
“砰!”
“咳!咳!咳!”男子挣扎着起来,眼底的深处带着丝丝的阴霾,但却不敢表现出来,丝丝血迹缓缓沿着他的嘴角流下。
放在地上的双手被他紧紧的握成拳,不知是因为隐忍内心的不甘,还是隐忍疼痛的原因,他的额头上青筋凸起,丝丝的汗迹从他的额头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