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第一个不依:“人已经死了,周大人你本事通天,拜托你赶快找到凶手,替丞相报仇。”
周子弋道:“我不是故意要扰逝者安息的,既然我是奉旨查案,任何人不得胡搅蛮缠!”
他硬生生派士兵将丞相的尸体重新抬出来,夫人闹得人仰马翻,周子弋不闻不问,只带着仵作重新验尸。
周子弋仔仔细细看了丞相尸体,在脖颈处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小点,一个很细很小的孔。
周子弋转头看着仵作,仵作惭愧,要是有个地洞肯定钻进去了。
仵作划开这个黑点,竟然从里面取出了一截羽毛。周子弋将仵作杖责了十军滚,理由是办事不谨慎,差点耽误大事。仵作也只好受着,毕竟这小孔虽然极难发现,却是破案的关键。
周子弋研究了这小截羽毛,已经被掏空了,有一种很特别的香气。周子弋不识,只好又找来仵作。
刚赐了婚,就当丞相府都沉浸在喜悦之中,下人们却在书房发现丞相的尸体!
丑时三刻,夫人还未见丞相回屋,丞相议事到这个时辰也是有的,只是心疼自己丈夫为国为民劳心劳力。
谁知,整个车丞相府被下人的大叫吵醒了,相府陷入了混乱。
消息立马被递进了宫,圣上派了周子弋破案,吩咐他必须速战速决,而且必须将事情压住,不能闹到民间。
周子弋带着仵作连夜赶往丞相府,夫人和王瑜珏已经哭得不成样了。
若不是人命关天死者为大,又是位高权重的丞相,丞相的死法看起来还有一些可笑,竟然是被掰断的毛笔当胸一笔刺死的。
线索就这么点。
仵作认认真真验尸,丞相身上并无任何打斗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