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白寒烟,阳裕便是有些头疼,他发现自己现在是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了,让白千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无论怎么做,白寒烟似乎都不会轻饶他。
好在他也并不是很惧怕白寒烟,即便对方比他高出了两个大境界,可想要奈何他,仍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因为他是金丹境的修为,便小觑于他,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他的实力绝对是不仅限于金丹境层次的,至于究竟有多强,得找人来试过才知道。
收回脑中纷繁的思绪,阳裕叹了一口气,道:“随你吧,别把我坑死就成,对了,你认识这东西吗?”
说话间,他将从那名公子哥儿身上摄取而来的十字架取了出来,让白千语查看,既是为了弄清楚这东西的底细,也是为了转移话题。
白千语伸手接过十字架,脸色顿时发生了变化,“这是光明圣教的宝物,你从哪儿得来的?”
“光明圣教?是在很多国家传播教义的那个世界第一大教?”阳裕脑中隐隐有着一些印象。白千语点头,道:“的确如此,光明圣教出现在大约两千年前,发展的世界不及修真文明,但发展的速度却十分惊人,在世界各地传播极快,就连腾龙国也有许多光明圣教
的信徒。光明圣教修炼的乃是光明圣经,号称要净化世间所有的黑暗,将所谓的光明神的光辉洒向全世界,腾龙国一直是光明圣教的重要目标,他们虽然将教传了进来,但只是传
入了普通教义,他们的神职人员,其实是很难进入到腾龙国来的。
光明圣教最常使用的法器便是十字架,他们会将光明圣力加持在十字架上,使得十字架拥有极强的守护能力。
这枚十字架上的圣力属于一位主教的,相当于我们修真界中的金丹境强者,如此宝物,应该不会随随便便流传在外的。“
闻言,阳裕心中明悟了许多,开口道:“此物是我从一个富家公子手中夺来的,我也怀疑此人的家族与光明圣教存在某些瓜葛,正准备让人去查一下。”
“你是怎么夺取这东西的?竟然没有受到抵抗!”白千语露出惊讶之色。阳裕呵呵一笑,道:“一点小手段罢了,既然发现了其特别之处,我自然是不会将其触动的。”
闻言,阳裕心中不禁有些感动,像这种敢爱敢恨的女子,着实是挺难得的。
一时间,他不禁在思考一个问题,要不要将真相告知白千语?因为他着实是有些不想欺骗于她,同时他也是想摆脱一些麻烦。
虽然这样做会感觉有些残忍,但总比一直欺骗白千语要好。
所以,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决定对白千语和盘托出此事。
趁着苏沐和徐蓉蓉去厨房做饭的工夫,阳裕将白千语拉到了阳台上,并设下一道结界,防止他人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你想和我说什么?”白千语有些疑惑。阳裕调整了一下情绪,开口道:“有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但还是决定告诉你真相,我其实并非是你所认识的白坤,真正的白坤已经不在了,死在了化蛟劫之下,而我本身受
了很重的伤,在那时候机缘巧合占据了白坤的身体,这也是为何我改名叫天荒的原因所在。”
听到这话,白千语如遭雷击,身体一颤,道:“你说什么?白坤已经死了?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骗我的,你是不想让我缠着你。”阳裕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想欺骗于你,毕竟你想报恩的是白坤,而并非是我;我相信你能够感应得到,我与你过去所认识的白坤很不一样,虽然是同一具身体,可本质
却发生了改变。”闻言,白千语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了一步,眼神变得十分安然,虽然不愿承认,但她明显感受到了,如今的天荒的确是与过去的白坤有极大的区别,虽说人都是会改变的
,但怎么改变,也不会变得这般大,变得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
事实上,在她的心中,已经是相信了阳裕所说的话了,只是她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罢了!
她好不容易从族内偷跑出来,想着能够与白坤长相厮守了,可老天却与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白坤死了,她该怎么办?
阳裕没有说话,这个时候,白千语需要静一静,必须要她自己去想通,否则必然会留下心结,对今后的修炼都会有影响。
当然,他也没有离开,就在阳台上静静的陪着白千语。
他虽同情白千语,却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白坤已死,被天劫摧毁神魂,不可能再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