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其突然转动了起来,大量的混沌之气弥漫而出,一股浩瀚的气息释放了出来。
顷刻间,磅礴的气运从其中喷薄而出,重新加持在阳裕的身上,不但没有损失,反而是变得更加磅礴了。
妖皇大陆的祖脉在这一刻被激活了,气运重新开始凝聚。
阳裕若有所悟,神族的不朽神环显现在他的脑后。
如今他的不朽神环已经变成了七色,且开始向着八色蜕变。
在神族中,八色神环对应神将,也即是合道境的修为。
尽管他现在还未达到合道境,可不朽神环却已经在蜕变了,足见他本身的强大,早已是超越了破碎境的极限。
很是不可思议的,那磅礴的气运竟是快速融入到了不朽神环之中。而在气运融入后,不朽神环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其散发出越发璀璨的神光,不朽的神性弥漫开来,虚空中竟是诞生出了无数的神灵,朝拜着阳裕,就仿佛阳裕是不朽
的神帝一般。
很是快速的,不朽神环转化为了八色。
而这还不算完,其颜色在继续变化,很快达到了九色,接着是十色。
就这般,当不朽神环的十种颜色都凝炼到极致时,所有的颜色混淆在了一起,化为混沌之色。
若是有外人在此看到,一定会震惊莫名,混沌色的不朽神环象征着什么?象征的是神族中的至尊神帝,乃是天尊境的至强者。
当然,神族的不朽神环可不仅仅是装饰物,更是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攻防一体。
为了隐藏自己神族的身份,阳裕在对敌的时候,甚少显露出不朽神环,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不朽神环的用处。
在不朽神环化为混沌色后,石珠反馈回来的气运,也全都消失了,尽皆融入了到了不朽神环之中。
毫无疑问,阳裕的不朽神环已经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不同于寻常神族的不朽神环。
那般磅礴的气运融入其中,想想都很不可思议。
可以感应得到,冥冥中汇聚而来的气运,也都在继续融入不朽神环之中。
如此一来,任何人都将无法在阳裕的身上感知到一丝一毫气运的存在,他算是彻底与天道斩断了联系。
从此以后,他的命运轨迹将变得不可控,哪怕是天道也无法再干预了。
相比于同境界的神族,阳裕的不朽神环无疑是要强得多,真正拥有了不朽的特性,可作为他的一个底牌。
轰,石珠震动,一道本源之力喷发而出,将阳裕笼罩在其中,洗涤着他的肉身和元神,连心境都得到了洗涤,整个人进入玄之又玄的状态,连时间的流逝都感知不到了。
与此同时,两道稍微弱一些的本源之力冲出了洞府,注入墨殇和青瑶的体内,二人均是瞬间进入了深层次的修炼状态。
作为这件事情的推动者,他们俩都得到了一些好处。
这个时候,整个妖皇大陆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祖脉延伸而出,一条条小型的灵脉得以衍生了出来。
可以明显感觉到,妖皇大陆的天地灵气在逐渐变得浓郁起来,且那游离的丝丝气运也在变强,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相信要不了多久,妖皇大陆上就能够出现大批的蜕神境修士,那许多卡在府天境的修士,都能够借此机会顺利突破。且大环境的改变,也有助于妖皇大陆诞生真正的强者,说不得会有新的圣者出现。
现在阳裕需要做的,就是激活这块源石,让其重新运转起来。
这块源石对妖皇大陆的意义无比巨大,不仅仅是元气的源头,更是镇压着妖皇大陆的气运。
一旦其重新开始运转,妖皇大陆那近乎枯竭的气运就会重新开始凝聚,从根本上解决妖皇大陆积弱的问题。
“开始吧!”
深深呼出一口气,阳裕站在了石台的近前。
正如青瑶所说的,他进来后,的确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双手结印间,磅礴的先天五行之气释放而出,与洞府内的五行元气相呼应。
紧接着,阴阳二气显化,缠绕向洞府内的那些阴阳二气。
再之后,混沌宇王树有了动静,释放出丝丝混沌之气,注入到了石珠之中。
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以相应的力量来唤醒洞府内的各种力量,使得它们恢复活性。
同时掌握先天五行之气、阴阳二气和混沌之气,这种事情,或许也只有他能够做到。
当然,仅仅如此还远不过,关键是要使得祖脉重新拥有凝聚气运的能力。
“赌一把吧,希望这么做,不会让我后悔!”
阳裕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很是不可思议的,浩瀚如海的气运显化在他的头顶。没有人知道他身上凝聚的气运究竟有多强,除了他本身的气运外,还有着神族、阴阳剑宗、紫微帝朝、紫金神龙、不死神凰等等,诸多的气运都加持在他的身上,融为一
体。
别人的气运大多都是透明的,不存在什么颜色。
可他的气运此刻显化出来,却是五颜六色,仿佛实质的存在,要真实的显化于世间。
“逆转造化,气运重聚!”
阳裕口中发出低喝,将自身那庞大的气运疯狂的灌注进入石珠内。
如此做无疑是很危险,若是出现什么变故,那他将失去所有的气运。
尽管他并不信命,可若真的失去了气运,必然是会对他今后造成不小的影响的。
但既然他已经做出了决定,无论成败,他都绝不会后悔。
另外,他也是在赌,赌妖皇有着完善的布局,只要能够成功,说不得他本身也能够因此得到不小的好处。
气运如天河决堤一般,源源不断的从虚空中倾泻而下,尽皆没入了石珠内。
石珠就像是一个无底黑洞,再多的气运都能够吞噬下去。
没用太长时间,磅礴的气运便是尽皆注入了石柱中。
然则石珠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所有的气运都如泥牛入海。
阳裕并未去在意这些,在气运完全被抽离后,他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