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其不断改变着姿势,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却根本无法撼动黑铁重剑。
“我去,老大你这是什么剑?也太重了吧!”史玉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选择了放弃。
“重吗?”阳裕轻笑,轻描淡写的将黑铁重剑提起。
看到这一幕,史玉郎顿时张大了嘴巴,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阳裕。
良久其才恢复过来,嘴里吐出两个字:“变态!”
“哪那么多废话,赶紧过去,那边已经在叫你了,你小子最好争点气,别第一轮就被淘汰掉了。”阳裕没好气的说道。
史玉郎咧嘴一笑,道:“嘿嘿,老大你就看我的吧,小弟我肯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说罢,史玉郎快速跑向了相邻的一座擂台,该是他表现的时候了。
阳裕并未靠过去,远远的眺望着。
让他颇为惊讶的是,史玉郎的剑术不赖,以其凝血境第一重的修为,竟然轻松就胜过了凝血境第三重的对手。
看样子,上次若是其带了剑,或许就不会被人欺负得那般惨了。
单凭其此次展现出来的在剑道方面的天赋,相信已经引起其导师的注意了。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比斗一轮轮的进行着。
史玉郎在第五轮的时候被淘汰掉了,遇到了一个凝血境第五重的对手,且那人的剑道天赋极高,倒也是输得并不冤枉。
至于阳裕则是一路挺进,每次出场,无论是什么样的对手,他都只出一剑,并且必定让对手飞出擂台。
多次使用,黑铁重剑已然是变得得心应手了。
每一次出手,他都很有分寸,既取得了胜利,有尽可能的不伤到对手。
他发现使用黑铁重剑还是真有优势的,凭借其恐怖的重量,舞动时的那种力道,一般人根本就抵挡不住,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一力破万法了。
很快,阳裕便是杀入了决赛,只要再胜一场,他就可以进入前十,到时也就能够代表剑宫去与其他各宫的天才比试了。
再一次的,他登上了擂台,这次却是遇到了一个熟人,一个对他抱有很大敌意的熟人。
“你的好运到头了,接下来,你必然会败在本世子的手中,本世子会让你知道,光有一身蛮力是没用的。”杜潇世子冷冷的说道。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剑术有多精妙,能否承受得住我的一剑!”阳裕并不生气,仍旧是一副随意的模样。
反正这是在剑宫内的最后一战了,打完了,就能够得到奖励,然后可以去与其他宫的弟子比试。
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一届天阳学院其他宫都收了一些怎样的天才,尤其是术法宫、灵纹宫这些比较特殊的宫,或许会给他一些惊喜。
听到他如此随意的话语,杜潇世子心中不禁涌现出了一股怒意,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轻视于他的,今天他一定要让阳裕付出代价。
“喝!”一声暴喝,杜潇世子出手了。
他要让阳裕知道,出身于侯府的他是何等的强大,让阳裕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剑岳侯府的威严是不容践踏的。
看着杜潇世子施展出来的精妙剑术,阳裕不禁微微露出了一些异色。
不可否认,相比于之前的那些对手,杜潇世子掌握的剑术确实要精妙太多了,到底是出身于侯府,底蕴远非一般人家可比。“玄阶的剑术么,有意思!”阳裕嘴角微翘,被勾起了一起兴致。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是到了大比的时间。
在几天之前,这一届的弟子招收工作便是结束了。
前前后后,算上那些走后门进来的王公贵胄的后人,此次一共招收了超过五千名弟子,均为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人数比之以往要多上不少。
若非紫云学院也在招收弟子,天阳学院能招收的弟子会更多。
两院之间一直在竞争着,均想压过对方一头,所以在招收弟子这件事情上,均是格外的上心,不敢有丝毫大意。
新生大比,算是天阳学院的一个惯例了,每一届都会举行,算是对招收进来弟子的一个检验,表现突出的,无疑能够更受重视,可以说这是一此大好的机会。通常都是各宫先进行大比,决出前十,然后再与其他宫的弟子比试,只要能够进入各宫的前十,都是能够有不菲的奖励的,而若能够在各宫大比中获胜,那奖励就更丰厚
了。
剑宫的弟子通常都是最多的,此次也不例外,招收的弟子数量过千,几乎占到了总数的三分之一。
其次便是刀宫了,弟子数量同样是过千,比之剑宫少不了多少。
其他各宫的弟子加起来也就两千人左右,却是远远无法与剑宫和刀宫相比的。
而像灵纹宫、阵宫、神甲宫等,弟子的数量就更是稀少无比,每宫能够招收到数十名弟子,就算是很不错的了。
天阳学院的体系算是比较完善的,基本上涵盖了各个领域,所以才能够培养出大量的强者来。
身为剑宫的弟子,想要脱颖而出,取得前十,难度无疑是最大的。
一大早,所有这一届剑宫的弟子便是栖居在剑宫的演武场之上,每个人都很激动,迫不及待的想要表现自己。
原因无他,今天宫内的长老都会前来观看比试,如果表现足够好,或许就能够被某位长老看中,直接收为弟子,从此改变命运。
别看每个剑宫的弟子都有导师,但那只是最浅薄的关系,除非是能够真正拜在导师的门下,不然是很难得到导师倾囊相授的,更别说是得到各种资源了。
一般只有本身很优秀,能够成为内院弟子的,才会被那些导师所看中,甚至于被长老看中。
别看现在剑宫的弟子数量多,等过上几年,自然就会有许多人被淘汰掉,犹如大浪淘沙,留下来的才是精英。
“老大,你来得还真早啊!”人群中,史玉郎快步向着阳裕这边跑了过来。
“恢复得不错嘛,待会儿好好表现,说不定会有那位长老看上你呢!”阳裕揶揄道。
“有道理,像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死胖子,你敢再恶心点吗?”史玉郎话还没说完,旁边一名少女便是露出了恶寒之色。
“就是,真不要脸,人长得胖也就算了,脸皮还那么厚!”另一名少女亦是满脸鄙夷之色。
阳裕连将头转向了一旁,目光四处转动,一副我不认识这胖子的表情。
史玉郎还一点都不脸红,居然跑过去和那两名少女理论起来,说什么人不能只看外表,得看内涵,脸皮简直比城墙还要厚。
结果费了半天的口舌,换回的却是两巴掌。
史玉郎摸着自己被打的脸,显得很是委屈,“我招谁惹谁了,干嘛打人啊?”
“你是活该,你再敢说自己玉树临风,我都要打你了,做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知道吗?”阳裕很是鄙夷的说道,却是一点都不同情史玉郎。
他也着实是对史玉郎很无语,这家伙不但脸皮厚,还是个自来熟,就他这性格,恐怕还真没多少人受得了。
很快,大比开始了,所有人均是抽签决定对手,以保证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