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110,数学120,英语113,政治......”
严栖元事无巨细地把自己考试的成绩念了出来。
柏溪言抬头,意思是:“你看,绝对是被催眠了,不然十年前这么多课程的成绩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记得住?”
厉靳禾扬眉,意思是:“那她怎么不说那件事?”
柏溪言眨眨眼,意思是:“出去说?”
厉靳禾点头。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两人只顾着心中的疑问,并没有发现刚才还在昏睡的女孩竟然眯着一只眼睛偷偷地看着他们。
等到两人关上门,严栖元从床上坐起身,拍拍自己的小心脏。
心想:“哼,还想催眠我?没门!”
她连忙凑近想听听房间外的男人是怎么说的,可是没想到房间的隔音实在是太好,根本听到外面的动静。
而她也不敢打开门出去,以免引起怀疑。
厉靳禾和柏溪言两人坐在阳台上的藤椅上,“怎么样?”
柏溪言笑着给厉靳禾倒了杯茶,“这次你遇见麻烦事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