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脱裤子?难道还要检查什么吗?
“打针啊!”
严栖元从十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再屁股上打过针,这么多年都快把发烧要打针这事给忘记了。
她尴尬地看了眼厉靳禾,“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高烧39度多,不打针只靠吃『药』怎么行?”
“护士,我之前也是吃『药』挺过来的。”
看着严栖元慌『乱』害怕的神情,厉靳禾的眼中多了一丝戏谑。
这一天,严栖元没少折腾她,现在逮到机会可不是要好好报仇。
“别听她的,配针。”
没一会护士手里拿着针,看着厉靳禾,“你女朋友不配合,你帮我控制住她。”
“护士我们不是男女关系,真的不是。”
“什么不是,刚才你你怎么不说不是男女朋友,现在要打针就不承认了。”护士训斥她,“你这反应跟我之前在儿科给小孩子打针的时候一个样儿,你放心,我打针不痛的。”
“不是,我真的不想打。”
护士拿着针,嘱咐厉靳禾,“愣着做什么,抱着啊。”
厉靳禾不知道怎么办,捂着严栖元的头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