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跑两步便被厉靳禾抓住。
男人冷若冰霜的脸好像是阎王爷座下索命的小鬼一般,让人看着好怕。
她抖抖肩膀,“松手,我自己回去。”
逃跑失败!
严栖元也不是非要逃跑。
一开始跑,是害怕厉靳禾把她卖了,后来跑是误会厉靳禾要她为十年前的命案顶罪,虽然说她清楚自己没做过,可是厉靳禾的能力完全可以颠倒黑白。
她不能坐牢,绝对不能!
茶茶看到厉靳禾带着严栖元回来,翻个白眼尖酸刻薄地说,“哟,还真能折腾。”
“散步懂不懂?不懂别瞎吠。”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茶茶对自己的敌意来自于厉靳禾。
她想印证下自己的猜想,转身往反方向走,厉靳禾以为严栖元还要逃跑,连忙疾步跟上去想拉住她。
见厉靳禾伸手要抓她,她瞅准机会挽上男人的胳膊。
“厉总放心,只要你温柔一点,我保证不逃。”
不同于寻常大大咧咧的样子,她的语气婉转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