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你别挣扎了,认清现实吧。”
厉靳禾黑着脸,“你从窗户出去!”
“十五楼,你逗我?”
不要命了?她才没那么傻呢。
“这事是你好基友搞出来的,跟我没关系,别想让我负责任。”
说完她席地而坐,反正能膈应厉靳禾何乐而不为呢?
厉靳禾咬牙,想起刚才通过门把手间接触碰到严栖元的鞋子心里一阵恶寒,转身进入浴室洗澡。
大约20分钟以后厉靳禾穿戴整齐从浴室出来,不小心踩到严栖元之前用脚踩到的地方,转身又进浴室。
严栖元原本还以为他落东西在浴室,可是听到哗啦啦的水声知道男人又在洗澡。
都说有洁癖的人每天都要洗很多次澡,厉靳禾这么忙有这么多的时间去洗澡吗?
厉靳禾这次洗完澡后没有着急出来而是一直在浴室里面擦头发。
他洗澡从来都不用热水,所以浴室里并没有水蒸气反而有点湿冷。
镜子里的男人异常英俊,可惜却不能出得了这房间。